“临住。”沈清萝道,“正式的等你想起名字再补。”
血煞将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色一点点变了。
他生前也是兵。
他见过太多无名亡兵,被胜者写成乱魂,被败者忘在荒坡。他张了张嘴,到底没出声,只把刀往鞘里送回半寸。
白袖道人趁众人分神,猛地捏碎袖中审罪纹。
半只眼在空中睁开。
清先生温文的声音从白火里传出来。
“谢知秋,三百年了。”
谢无咎脸色骤然褪尽。
沈清萝抬头。
白火中的声音继续。
“你护的人,又姓沈。”
鬼市禁区静得可怕。
谢无咎手背青筋浮起,黑煞几乎压不住。
白袖道人趁机自爆符骨,想把那几片亡魂记忆一并毁掉。
沈清萝一把扑过去,把记忆碎片压进符袋。
白火烧到她袖口。
谢无咎瞬间到她身边,黑煞将白火撕碎。
“沈清萝!”
沈清萝咬牙:“没烧着!”
“你手在抖。”
“冷的。”
“这里不冷!”
“那就是气的!”
他抓住她手腕,确认契痕没有裂,才松了一点。
沈清萝看着他。
“谢无咎,你这套‘我是为了我自己’的说辞,从槐荫坡用到幽冥渊,不腻吗?”
谢无咎罕见地没接上话。
血煞将低声道:“渊主,白袖人魂灭了。”
无相夫人检查禁区余火。
楼观雪也赶到,脸色不太好。
“他毁掉一片,剩下三片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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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萝把符袋递过去。
“这三片,算我救的。”
楼观雪看她:“所以?”
“折价。”
楼观雪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