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现实的身体也紧绷发力,这才弄得满身大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薄薄的里衣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了身上。
对哦,她得用个清洁术。
要不是荣涟突然进来,她这会儿都已经把自己洗干净了。
“是吗?”荣涟的眼神更加幽暗,他低声重复,“汗湿了。”语气里翻涌着难以掩饰的酸涩……
她躺在这里,想着别的男人。
面颊绯红,一身湿汗,没了力气,薄薄的衣衫紧贴着身体。
苏知好:“对啊。”
还想说什么,就听荣涟轻声问,“那你饿了吗?”
鼻尖闻到了熟悉的香甜气息,她一下子就被勾走了心神,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贴在脸颊上的指尖。
他竟用她的头发丝,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沁出的血珠像在指尖开了一朵小红花。
下一刻,那根流着血的手指就那么探入她口中。
轻轻磨蹭过她纤细尖牙。
温热触感席卷唇齿,他像是在用手指作画,将鲜血胡乱涂鸦在她口中,淡淡的血腥气溢满整个口腔,却始终不肯给她更多。
苏知好眼睛微微泛红,连想说的话都忘了。
她抓住了那只乱动的手。
抿住唇,用力咬住他,狠狠吮吸起来。
见她沉溺于唇间温热血气,已然失了神,荣涟当即抬臂,另外那只手牢牢扣住她纤细后颈,将人轻轻往自己身前带拢。
他眼尾染开浅浅绯色,眸光翻涌着浓烈占有欲,嗓音低哑,一遍遍贴着她耳畔轻喃:“好好,乖一点儿……往后心里眼里,都只能想我一人。”
“等我。”
作者有话说:
苏知好:“你是不是想多了?”
不会吧,你不会以为我在……
我真没有,冤枉啊。
第60章060:敏感趁着我昏睡
苏知好又被荣涟的鲜血硬控了。
她本来已经很能忍了,哪怕闻着血腥味儿也能克制住魔傀的本能。可谁叫他在她费尽力气领悟地煞妖魔神通,精疲力尽时趁虚而入,直接将流血的手指塞到她口中。
那谁还受得了啊。
她立刻就被香迷糊了。
且吃饱后,还沉沉睡了过去,等醒来时,荣涟也不见了踪影。
她低头打量自身,衣衫完整,穿戴整齐,哦,荣涟没有动手动脚……
可刚起身站稳,心底陡然生出几分异样。
她清清楚楚记得,睡前绝非这身衣袍,虽都是红裙,款式也相似,但布料上的暗纹有些许差别,裙摆上的刺绣也不一样。
就连内里贴身衣物都换过了。
虽说她当时浑身汗湿了,可一个清洁术不就能搞定的事,用得着换衣服么?
满心疑惑下,苏知好迈步走出船舱,神识悄然外放探查,转瞬便寻到了荣涟的踪迹。
他此刻正待在父亲苏朝阳的房中,安安静静地浸泡在一个偌大的药桶之内。
药桶内热气氤氲,让他的脸色微显出几分红润,但嘴唇干裂没有血色,看起来仍十分孱弱。
她推门而入,正低头翻阅竹简的苏朝阳闻声抬眸,语气满是无奈:“荣涟如今身子早已亏空得厉害,周身经络近乎寸断,灵气所剩无几,此番又平白流失了大量精血。”
苏朝阳认真劝道:“你不能一次喝他那么多血。”要不是自己宝贝女儿,他肯定得狠狠抽她一顿。
“从你房间出来的时候他站都站不稳,直接就昏倒在甲板上。”苏朝阳有些不满地道:“不是给你寻了几样替代的食物,若不能克制欲望本能,日后你吸纳的魔气越多,越容易失去理性。”
他长叹一声:“好好,你得忍住。”
苏知好原本还有点儿生气,觉得荣涟趁她昏睡,居然给她换了衣服,明明是一个清洁术就能搞定的事。
如今一听才知晓,他体内经络断裂,灵气枯竭,早已虚弱到连最简单的清洁术都无力施展。
而此前她还当着他的面换过衣衫。
正因此,他才没顾及太多,只是不想她穿着一身湿透的衣服入睡。
好吧,她以前也扒过他衣服,还曾试图去检查检查某处……
原谅他了。
苏知好蹲在了木桶旁边。
看到荣涟黑发黏在脸上,她伸手去替他拂开。看着面前清俊的眉眼,苏知好没忍住,又在他眉骨上轻抚一下,还戳了戳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