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任何暗示的动作,却给人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奇妙意味。
七海建人沉默注视着紧闭的房门,搀扶着已经晕过去的灰原雄,也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那扇门
半夜,
她抓着他的金色短发,指尖在后背划过几道痕迹,雾蒙蒙的眼睛里有些水汽,用含着笑意的声音轻声问:“你不高兴?”
“”
“为什么呢?让我猜猜看关于那个可爱的学弟?”
“唔,轻点儿”
他停了下来,用双唇封上了那张还在不停说着风凉话的嘴,听得几声闷哼,后背的那只手又用力抓挠了几下,但不痛不痒。
吻得太久了,分开时还牵出一条银丝。
两人四目相对,
他俯身用舌头舔去了那几滴咸湿的泪水,用手揽着她的腰,将头埋进她的肩颈,鼻尖充斥着淡淡香气。
那浮躁着的心脏才终于渐渐平静。
暮色渐浓,
她坐在窗边,上半身只随意披着一件男士外套,神情自若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烟,整个人都散发着慵懒与餍足。
七海建人皱了皱眉。
起身想要夺过她手中的烟,当然,他没成功。
学姐抬眸瞥他一眼,坏心眼地把烟塞进他口中。
下意识想要吐出来,却被捂住了嘴。
罪魁祸首笑眯眯地说:“是饼干哦,我可没有强迫别人抽烟的坏习惯。”
咀嚼着口中的饼干,口感不错,里面是巧克力夹心。
她又拿一根,用打火机点燃,烟雾徐徐飘起,模糊了她的眉眼。
“这次不是饼干?”
“看运气,如果是饼干就吃掉,是烟的话就抽了。”
令人无法理解的奇怪做法。
把饼干咽了下去,七海建人追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用不着你管,不觉得这样很酷吗,每个诗人都要经历的人生片段咳咳咳。”
看着被烟呛住,咳得眼泪都快出来的神崎学姐,如果现在还看不出对方是第一次抽烟就真的太傻了。
把那一盒不知道究竟是烟还是饼干的东西拿走,扔进垃圾桶里。
身后那人撇撇嘴,故意拉长声音调侃道:“这样很不礼貌哦,七海海。”
很快,那点儿调侃也消失不见,又被堵上了。
苦涩的感冒药在口中融化,驱散了淡淡的烟草味,她的眼眸中又泛起一层水雾。
七海建人忽然想到灰原的那条消息——
【她的眼睛很漂亮,雾蒙蒙的,像是雨后被打湿的宝石】
这个比喻倒是恰当,但还少了一点
当宝石中只留下你一人的倒影时,一切才会显得更加美妙。
喂药环节结束,苦味蔓延至舌根,房间中只剩下喘息。
他凑到她耳边,另一只手抚摸着那头黑发,嗓音低沉,说道:“我想听你用丹麦语为我念一首诗歌。”
“不要。”
那双手向下抚摸,停留在她的小腹,那里还有着斑驳的吻痕,轻轻揉搓着,放低了姿态,“我想听。”
总是故作成熟的七海学弟终于流露出了属于这个年级的模样,那不易接近的混血特质,在此时也变成了一种调情。
神崎萤露出恶劣的笑容,像是只恶作剧得逞的猫一样,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
“你求我。”
于是她念到:
他们的长吻终于断开
带着甜蜜的痛感
随着缓慢突降的雨滴落下
脱离闪闪发光的屋檐
暴风雨全都消散
两人心脏的跳动各自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