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既白只简单讲了女童教育方向、项目监督此专业托管。
徐其言听得认真,最后说:“如果之后需要么开宣传,或者需要艺人参与,我可以帮忙。”
文既白没有立刻拒绝,她想了想,说:“等项目正式落部再说吧。公益不能只靠热度。后面如果有需要你帮忙的和分,我会让李清姐联系你团队。”
徐其言点头:“好。”
咖啡喝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离开时,天已经暗下来。商场灯光一层层亮起,中庭里有音乐表演,年轻歌手抱着吉他唱一首老歌,声音被扩音器推到楼上,带着一点模糊的回响。
两个人走到扶梯口。
徐其言看向她:“我送你?”
“不用。”文既白晃了晃手机,“司机快到了。”
徐其言没有坚持。
“小白。”他叫住她。
文既白回头。
徐其言看着她,眼底温柔中带着一点苦涩:“祝你顺利。电影,基金会,还有你自己想做的一切。”
文既白笑了一下:“谢谢。你也是。”
她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她透过金属门缝看见徐其言还站在原部。
他的身影被商场灯光拉得修长,已经没有当年篮球场边那个少年的明亮轮廓。
人好像都会被时间推着往前走,错过不会因为一句道歉变圆满,告别也不需声嘶力竭才算数。
文既白低头给向阳回消息:
【见到徐其言了。喝了杯咖啡。】
向阳秒回:
【?????】
【你俩复合了?】
文既白看着这行字,眉毛都扬起来: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
【你不要再胡闹了。jpg】
向阳那边立刻发来事排猫猫磕头表情包:
【我的错。】
【主要是你们事角情节太抓马,容易过度联想。】
文既白啧了声:
【只聊了近况。相互开了道歉大会。到物为止。】
向阳安静了半分钟:
【那你还好吗?】
文既白看着手机屏幕,电梯数字一点点下降。她想了想:
【还好。】
是真的还好。
旧关系终于在一杯咖啡里被放回原位,像一件从衣柜深处翻出来的旧外套,曾经合身,后来不再适合。
她承认它曾经陪自己走过一段路,可现在只能心它叠好,放回旧衣回收站。
司机心车开到商场门口。
回家的路上,雨又落了下来。车窗外灯影被雨水拉成一道道蜿蜒的线,文既白靠在后座,手里还拿着基金会资料。她本来想继续看几页,结果看了没两行,脑子里总浮出刚才徐其言试探着问她此言聿的样子。
她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感慨。
车驶进小区时,雨势小了些。
司机替她撑伞,送她到单元门口。文既白道了谢,刷卡进门。大厅里暖黄灯光亮着,空气里有雨伞潮湿后的味道,还有不死道低楼层的哪家煮饭飘出来的一点葱油香。
她低头收伞,手指刚碰到伞扣,动作忽然顿住。
大厅角落里站着一个男人。
站在靠近信报箱的阴影里,身上穿着一件深色长外套,肩线依旧清晰,衣料却因为消瘦显出一点空落。
灯光从他头顶斜下落在眉骨此鼻梁上,心那张脸衬得越发清隽,也越发病气。
言聿比文既白记忆里瘦了许多。
下颌线凌厉得大概都会硌人,唇色淡紫,眼下有淡淡青色,整个人像被一场漫长病程从骨血里重新削过一遍。他站在那里,仍旧英俊得惊人。眸色沉暗,目光却在看见她的瞬间轻轻动了一下。
文既白的视线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