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既白眨眨眼:“你会做饭?”
“嗯。”
“打算做什么?”
“只会一点。礼尚往来。”
文既白走过去,从言聿手里扒拉出他的筷子夹了一口菜细细品味,然后看着料理台上色香味俱全的菜,陷入沉默。
“言聿。”
“嗯?”
“你扮猪吃老虎?然后欺负我这个扮猪吃饲料的人?你怎么忍心……”文既白怅然欲绝。
言聿被扮猪吃饲料的惊天发言震撼,反应了一会儿低声笑了下:“只会几道。”
“几道已经很厉害了。”文既白凑到锅边看,“这是什么?”
“椰香鸡汤。你昨天说椰子鸡好吃。”
文既白心里一下热起来。
“那这个呢?”
“油爆虾。”
“这个?”
“清蒸鱼。”
“还有这个?”
“你中午说剧本里写到西北汤饭。我查了一下,西北的汤饭是面片,我让厨房备了面团,试着做了一点。”
文既白转头看他。
言聿神色自然,像这只是随手做的事。
可文既白知道不是。
他记得她随口说的话。她昨晚随口提干发帽,今早就有了。她中午看剧本提到西北汤饭,晚上就吃到了。
言聿的爱铺天盖地,密不透风,又小心翼翼。
文既白没有说话,伸手从旁边抱住他的腰。
言聿手里还拿着锅铲,被她抱得动作一停。
“怎么了?”
“没怎么。”文既白脸贴在他背上,“我就是发现我男朋友特别贤惠。”
言聿:“……”
他似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贤惠”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文既白抱着他不松手,脸在他背上蹭了蹭:“言聿,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有很多不会。”
“比如?”
“不会讲睡前故事。”
文既白心里一甜,手臂收得更紧。
“那你慢慢学。我们有的是时间。”
“好。”
她从他背后探头,看见锅里的汤快要溢出来,赶紧松手:“嚯。糟了,贤惠男朋友的汤。”
言聿把火调小,动作从容。
文既白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实在不好意思干站着:“我能帮忙吗?”
“可以。”
她立刻期待地看他。
言聿递给她一只小碗:“尝味道。”
文既白:“这也算帮忙?”
“算。”
她接过小碗,喝了一口汤,眼睛顿时亮起来:“好喝。”
言聿看她:“味道够吗?”
“刚好。”她又喝了一口,“我觉得你可以去开餐厅。”
“你养我以后,我可以考虑。”
文既白差点呛到。
她抬头看他,耳朵慢慢红起来:“你还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