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田他现在是一个人独居?”
推开门,大和敢助拄着拐杖、环顾着不大的房间,从玄关的鞋柜用品等东西判断,秋山信介家里只有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他父母离异、也不方便来回走动,所以就只好一个人住了,”三枝守回答着,也跟着走进秋山信介的房间,“你腿脚不方便,那我就先去楼上的书房卧室看看了……”
说完,三枝守好像忘了诸伏高明“不要落单”的叮嘱,留下大和敢助一个人快步往书房那边走去,
本来和竹田组关系就不怎么好的大和敢助啧了一声、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手杖点了点、让身后的部下们去围着秋山宅一周调查后,也独自一人开始搜索。
大和敢助先去了客房厨房这些容易藏东西的地方,可惜并没有什么收获,三枝守去了楼上卧室也有好一阵子没有下来了,现在还剩下的就是客厅,
好在独居的客厅也不算大,大和敢助一眼就能把整个空间纳入眼底、搜查起来也不算麻烦,大和敢助看了一下,先去了柜台,
柜台桌面上倒扣着一张相框,戴好了手套的手翻过面、看到的是一个男孩和年龄更小一些的小女孩的合照,
从男孩的相貌五观上看,不难认出来这是秋山信介小时候,那这个和秋山信介有几分相像的小女孩是……
大和敢助一只手摸了摸下巴,秋山信介原来还有个妹妹吗?
这倒是没听别人说过。
思索着,大和敢助正准备把相框放下,却发现相框背后的卡扣有些不正常——米白色的卡扣和在框架上留下的印子发生了错位,
如同移走了画像的墙壁,那一点错位这时候在大和敢助眼里格外显眼。
不用怀疑什么,大和敢助下意识的掰开了卡扣,一张对折的薄薄纸条从相片和相框的夹缝中掉了出来,
打开的一瞬间,大和敢助脸色一变,纸条上面写着——我把罪证藏在了……
叮铃铃——!!!
“是我、大和敢助,”大和敢助接到的是诸伏高明的电话,“正好我也有事找你,我找到了……”
不料没等大和敢助告诉诸伏高明自己的发现,对方急急地打断了他,[三枝守他在不在你身边?!]
眉头微微一皱,大和敢助条件反射地抬头向楼梯上望了一眼,“他不在,找他有事?”
诸伏高明甚至没有去问大和敢助和三枝守为什么不听他的安排、分开行动,直接便道,“鹿野晶次被害,就在半小时前。”
……
竹田繁后院的水池边,诸伏高明一手握着电话、一手头疼似的揉了揉额角,脸色十分难看,
而在诸伏高明面前的水池里,面朝下趴着鹿野晶次的尸体——尸体的背后血红一片,池水都染红了不少,可以看得出来鹿野晶次是背部中枪后,摔倒在水池里的。
半个多小时前,诸伏高明和鹿野晶次结伴到了竹田宅,
可没搜查几下、鹿野晶次却硬是声称有什么有关案件的重要资料落在了警视厅里,并且一定要让诸伏高明去拿才放心,就这样、诸伏高明被支走了,
等诸伏高明再回来时,就只剩下了眼前的尸首。
“你和三枝守分开多久了……”诸伏高明向大和敢助问道,
[大概也快有半个小时了。]
诸伏高明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急促地拐杖拄地的声音,
……
大和敢助正在向三枝守所在的楼上赶去,拐杖将楼板戳得咣咣响,而站在书房前、准备推开门的手却迟疑了一下,
随后,沉下心面对最糟糕的那一幕——正对着大门的,是三枝守悬挂在房梁上的身体。
沉着脸的大和敢助对电话说道,“高明,三枝守确认遇害……”
转眼间,又死了一个,
[三只啄木鸟]只剩下一只存活,
那剩下的那只[啄木鸟]又会是谁?
“保护好现场,我马上赶过去,”诸伏高明看了下手表,从竹田宅到秋山宅至少要二十分钟的路程……
二十分钟,
【大概也快有半个小时了。】
瞳孔一紧,诸伏高明对着电话吼道,“小心!他还在现场——!!!”
鹿野晶次死亡时间并不算长,再加上在路程上耗费的时间,杀死三枝守的凶手很可能还没有从秋山宅逃走!
可惜诸伏高明的提醒似乎还是晚了一步,电话另一端传来大和敢助的一声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后,被人唐突地挂断,
阵阵忙音告诉了诸伏高明答案,
剩下的那只[啄木鸟]就是大和敢助。
……
画面一阵晃动,镜头好像是固定在了谁的身前,走动间还可以以第一人称的视角看到闯进镜头里的、握着棒球棍的手,
而视野的前方,是在昏暗房间里轻轻晃动的悬挂着的尸首。
咔嚓,身侧的门被推开,高大健硕的男人似乎被尸体夺去了全部的注意力,所以忽视了躲在门后的危险,
棒球棍高高举起、又落下,大和敢助倒地,通话中的手机摔在了地板上,随后被一只手无情地挂断……
画面闪过雪花,视频到此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