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谢无烬出去拿了告状结果回来,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知州,月L县知县与丹顶县知县全部问斩。
鹤辰终于结束了那人事不省的状态。
温念舟也出来了,脸色有些白。
五人重新聚在了房间内,相互交流情况。
“鹤辰,你……想起来没有?”苏云窈问道。
鹤辰轻轻道:“大部分想起来了。有些记忆还是很模糊。”
比如他就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云窈将第一道清心符画到他身上的场景。
“我现在终于能说,我是鹤辰了。”鹤辰的语气带了一丝轻松,“之前我想起来也没用,不知道有什么桎梏在,没法说出来。”
幸亏谢无烬跟他打的那场机锋,让他把关键信息给了出去。
“这个桎梏,”温念舟道,“甚至影响了你的发色和瞳色,我们之前看到的你,都是黑发黑瞳。”
鹤辰一怔:“是吗?”
他在镜中看到的自己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啊。
“难怪我当时作为辰公子的时候,没有人质疑过我的外貌。我从镜中看到的自己,一直都是本来的样貌。”
“可能本来你就没变过,只是我们看到的变了。桎梏没了,我们所看到的你也就回归了本相。”温念舟推测道。
苏云窈和鹤辰温念舟描述完月L县的事情。
顺带给鹤辰把之前的事情讲上一讲。
哪知鹤辰的第一看法和谢无烬的看法一致:“晏璃坐不住,我不信他乐意待在那里。”
苏云窈这些天本来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真的觉得当时和宁玄在月朗祠遇见的紫衣少年不是晏璃。
而是古画秘境衍生出来的晏璃幻象。
就是太真了,所以她才在当时不去相信自己那一瞬间的判断。
“我恢复得差不多了,”苏云窈宣布道,“月L县,我还是得走一遭。”
至少看看在阴界被她和宁玄打退之后的那个紫衣少年又去了哪里,说不定能有晏璃的线索。
鹤辰银色的睫毛稍稍抬起:“但是,晏璃本就心思活络,他有没有一种可能,也曾经向云窈透露过什么信息?”
“嗯?”苏云窈看向鹤辰,示意他继续说。
“晏璃的做法,不一定是因为他不是晏璃。”鉴于自己之前曾经用辰公子的身份和谢无烬打机锋,鹤辰稍微推翻了一下自己之前的结论,“我觉得,如果是在故意拉着云窈去看那场上供,激怒云窈呢?”
晏璃从未这么做过这么激人愤怒的事情。
“云窈,宁玄,你们再好好回忆一下晏璃说的话试试?”
苏云窈垂下眼睛,思绪回到了那天晚上。
晏璃说,让他们所愿所得,让他们心想事成。
还让她去问哪家没有心想事成。
她也的确问了,就找不到一家没有心想事成的。
晏璃还说,我吃了他们的香火,怎么能就此离开呢。
晏璃还说,在这里,他可是主人。
苏云窈捏着杯子,念出晏璃的原话。
冥冥之中,她总觉得她好像把什么东西隐隐串在了一起。
那天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晏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