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体验很新奇。
他很庆幸自己顺势闭了眼。
她看不见他的眼神。
在她的眼里,他就是个手无寸铁的炼丹师。
在面临危机时,她对他的偏爱和担心也会因此而多一点。
可以的话,就让这个误会一直长久存在下去好了。
温念舟假装迷迷糊糊地吞着药汁。
一杯水的量也就那么一点儿。
茶勺被从他的嘴里抽出来。
太遗憾了。
苏云窈收好东西,见温念舟还没缓过来,便从旁边把桌子拉了过来,并好两张桌子。
她把温念舟整个人抱上了桌子上卧着,拿出折好的披风当枕头用。
现在她总算理解为什么谢无烬要往自己储物法器里面放桌子了。
温念舟也自然知道她在做什么。
他有一丝后悔。
云窈她……会不会累着?
早知道先拼好桌子了。
苏云窈见他还是没醒,便猜测也许是因为药效还没到时间。
于是她给温念舟的手腕上药包扎完,便检查起地上那堆横七竖八躺倒的人来。
死相千奇百怪,而且都没了气。
根据她在山庄外面听到的争斗声,估计是这些人互相打了起来,想要杀人夺宝,温念舟不幸被卷入这场斗争之中。
不知道哪个天杀的指甲带毒挠了他。
幸亏他自己是炼丹师,有备丹药。
也幸好她给温念舟塞多了符箓。
不然肯定不止伤成这样。
可是也改变不了现在还没缓过来的事实。
哎呀,早知道就不研究那么久的会客厅了,应该直接相信镇煞砚,跟着镇煞砚走的。
镇煞砚好歹是她的契约法器呢。
指不定她就能早点过来了。
以及早知道她就不要在这山庄外面听打架了,温念舟一个炼丹师,在里面坚持了那么久。
说起来都这么久了她家统子怎么还不回应。
总不能是找古画秘境打架去了吧。
苏云窈左看看右看看,看见了个指甲带血的尸体。
这不会就是那个挠了温念舟的人吧。
她气不过,抬脚在这具尸体的心口上踩了几脚。
哇,胸骨还断了。
一定是抓着温念舟的时候,温念舟不得不反抗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