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窈窈会喜欢。
秦伯还跟他说什么特意要定制一艘更朴素点的船!
好险,差点被秦伯坑了。
穿过纱帘,入目便是一间巨大的主舱房。
只有一房,相当于这船就只能接待那么点人。
侧边被纱幔隔断,后面隐隐能看见是巨大的卧榻。
四周有鎏金画屏,墙边设立桌案,其上摆放着各色花里胡哨的奇珍异宝。
纯粹的观赏价值。
目光回落在舱房正中央,那里摆着一张矮长但宽阔的桌案,上面放着精致的琉璃杯盏以及精巧的果盘。
花船传来轻轻的摇晃,苏云窈知道,现在花船已然出发。
谢无烬拉着她的手走过去坐下。
他解开温酒樽的盖。
一股熟悉的酒香伴随着氤氲雾气蒸腾而出。
“窈窈喝酒还是喝茶?”
她想喝一口熟悉的酒,也想尝一口焚天宗的茶。
小孩子才做选择。
“都喝。”她选择全要。
“那就先喝酒。”
谢无烬伸手从温酒樽中取出酒盏,一人斟了一杯酒。
更浓厚的熟悉酒香涌进了苏云窈的鼻腔。
她端起酒盏,抿了一口。
这醉花荫比起之前她在流花城买的那壶更加酒香馥郁一点,而且这次喝的版本还是温热版本。
甜甜的,微醺。
“这杯醉花荫的品质更好一点。”她边品尝边道。
“嗯,焚天宗有专门的渠道。”谢无烬自己亦端起来尝了一口。
他不怎么喝酒,可是这次窈窈在,小酌几杯也是喜悦。
阳光恰好透过琉璃窗和纱幔投射进来。
苏云窈放下杯子,走上前去撩起纱幔,朝外看去。
透过云间间隙,底下是碧波万顷。
她忽然想起上次前往流花城历练,飞跃海峡时那条暴动的黑蛟。
“海峡里那条黑蛟还会有异动么?”苏云窈不禁问道。
谢无烬的声音从她正后方传来:“上次的流花城之后,学院有出手镇压安抚。”
镇压和安抚在一起。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枣的模式。
后背被某人拥了上来,耳畔传来谢无烬的话:“窈窈在担心么?”
“没有。”苏云窈浅笑,“只是下意识地想起来而已。”
她笑比冬日阳光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