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僵住,他没想到言赫能追问细节。
“就,就平时那套,白色的衣服”
大队长气的回大队那天,出门穿的是深蓝色长袖布衫。
这几天都没回家,即使今天回家也不可能立马换成白色衣服。
这李四一看就在说谎。
看穿了李四的破绽,言赫也没拆穿。
“你先回去吧,我过会就到。”
李四以为自己蒙对了:“那行,快点啊!”
他颠颠儿又跑回去了。
言赫转过身,压低声音对苏青说:
“姐,我爹跟我娘吵架,好几天都没回家了。”
苏青没接话,吵架很正常,谁家锅碗不碰瓢盆呢。
言赫一看苏青没追问,他自己继续解释:
“姐,我听见我娘好像对你意见挺大的!刚才李四喊我回家,肯定是我娘或者我哥看我帮你,不乐意了,找个借口。”
苏青抬头看了眼言赫,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弟,让你为难了哈!”
“姐,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跟你闹翻了,希望你,别不理我。”
言赫的眼睛里闪着点点光,似乎有点动容。
苏青笑了,戳了戳他的头:
“放心吧!你永远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弟!”
“啊?”言赫很疑惑的表情,一时间没有搞懂,想了几秒红着脸低头笑了。
“姐,我得回去了,我不想和他们闹太僵。”
“去吧!”
言赫回去后,苏青抬头看月亮挂挺高,天儿已经挺晚,自己也该回家了。
她把灶膛火熄灭,又把蒸好的黄花草摊开晾着。
她活动着筋骨在仓库门口坐下,借着煤油灯的微光,翻开随身的小本。
这才两天,收了两千四百斤,兜里就剩一块多钱了。
这些鲜草晒成黄花菜,也就oo斤,卖o块钱。
要想继续收,只能借钱周转,至少得借一百。
可是问谁借呢?
言赫肯定是不行了,他娘和言声必然看得紧。
只能去大雷家问问了,不过希望也不大,他家连五十都够呛拿的出。
哎呀苏青可犯了难了,谁承想大明星竟然能被一百块钱难住。
第二天早工结束,也就点多,苏青喊住了雷春:
“大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