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认真的样子。
还叫他放心。
原弈迟心头才要发作的那一点火气又被顾意浓轻易浇熄。
他投降,面前轻晃的青葱柔夷更惹得他心乱。
他怎么会不知道那酒度数不高,他还知道,那酒后劲可大。
本来看她累了一天,一直不大有精神的样子,想着她一会酒劲上来了会更难受,这才打算叫她先装醉回去休息。
但她根本与他没有一点儿默契,叫她先走是做不到了,那干脆他带她走。
原弈迟忽地伸手擒住顾意浓的,拉着她便跟上前头的原客朗和奚悯霞。
“爸、妈,我醉了,顾意浓送我先回去。”
但他哪里有半分醉了的样子,连说话都中气十足。
顾意浓瞪着眼看他。
原客朗和奚悯霞也诧异回头,可原弈迟还是微一扬首,十分坦荡地将婚宴丢给了家里人。
他手还未松,拉着顾意浓便回了庄园的别墅里拿东西。
顾意浓白日换了几套礼服,大大小小几个箱包都备上了,要回去休息也得用着。
顾意浓就这么被原弈迟牵着,跟着他进进出出,连句话也没说上。
原弈迟倒也周到,看着白日里都没怎么瞧她,这会儿倒是挺熟络她的东西都在哪儿。
等东西都拿全了,司机老陈已经开了辆宾利到别墅前接他们。
“少爷,回松泠居?”
原弈迟坐进车里,忽地回眸看了顾意浓一眼。
“去倚兰洲。”
尾音转了几转,原弈迟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
或许正如歌词里所唱,他以为自己这些年早已放下,却在与顾意浓重逢后才发现,原来没有什么可以改变他的爱。
他现在可以做的,也是他会做的,便是叫顾意浓终有一天知道他的爱。
来日方长,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来。
而这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原弈迟垂眸,发消息来的正是他在歌声中心心念念的顾意浓。
顾意浓顿觉心惊肉跳。
大脑也像短路般,快要被他变得有些强烈的视线烧坏。
她无法理解原弈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原弈迟没在开玩笑。
她甚至有点儿被他吓到。
男人的眼底似乎黯沉了些。
但语调仍然平静又温柔,只是这次,多了些笃定的意味:“不管你要不要,我的生命都属于你。”
他字句清晰的低语像嘶嘶作响的蛇尾般,“啪”的一声,抽向她还在惊跳的心脏。
伴随着细微的战栗感。
顾意浓的头皮突然开始发麻。
那里的皮肤有些发烫。
他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瞬,很快就变得深沉了些。
在她的指尖摸向男人下巴处的颏裂时。
他隐忍地阖上双眼,顾意浓又想去摸他的喉结,却被他大力地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