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算放进去了我也不会戴。”
男人微微抬头,发出一声隐忍又深长的鼻息。
他的气场本就强势硬派,英俊的脸庞浸了些薄怒之态后,更是沉穆冷峻到让顾意浓心底生怵。
顾意浓多少有些恐慌。
她承认自己为了报复原弈迟,经常故意激怒他。
但除了她想逃婚的那次,她几乎没见过男人真正动怒的模样。
顾意浓搞不懂原弈迟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才是应该生气的那个人。
余光瞥见那块华丽的腕表后,心底又一次产生了刚才的报复念头。
顾意浓犹豫着要不要将它拿起。
再用表带甩向男人硬朗分明的脸。
他已经朝她的方向走了几步,抬起手,将她禁锢在玻璃储物格的边缘,兼具欲感和骨感的两只手都暴起了青筋,散发出浓烈的男性魅力。
顾意浓的表情微慌。
男人的气息洁净又冷冽,却让她觉得异常危险,一只手捧起她的脸颊,阖眼低头,将她娇弱的惊呼声封吻住。
这个吻充斥着掠夺和惩戒的意味。
她的唇瓣也被他不时地含吮,扯咬,让她产生了心脏都被他攥进手掌心里,无法逃出生天的恐慌感。
直到品尝到女人眼角滑落的咸涩泪水。
原弈迟才渐渐止住亲吻。
他的心脏也泛起了莫名奇妙的蛰痛。
想起顾意浓说永远都不会戴他送的那块腕表。
又想起仍躺在她储物柜里的,梁燕回送她的那根廉价手绳,阴暗又极端的情愫就像潮湿的菌丝般,不断地增殖,发酵。
挂在嘴边的那句道歉还是没有说出口。
男人用粗粝的拇指指腹胡乱地帮她揩拭着,嗓音低哑地哄道:“你乖一点,好吗?”
顾意浓眼圈泛红,也攥紧拳头。
心底五味杂陈,但最强烈的感受,还是那抹挥之不去的刺痛。
几天前,在医院里,在和爸爸谈话时,她就找到了那阵刺痛的来源。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答案。
只是不愿意面对和承认。
在不得不承认后。
她感到异常恼恨,又有些绝望。
她还是介怀原弈迟没有亲自参加她的毕业典礼。
还是喜欢他。
他也永远都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是危险的,偶尔会让她恐惧,颤栗。
她却对那种毒性的感觉上瘾。
顾意浓无助地低着脑袋,用掌根抵住额头,她咬着唇瓣,努力憋住即将漫漶的泪意。
可是在发生了那种事后。
第57章胎动
保鲜盒里的蔬菜显然放了一段时间了,叶子已经蔫了,牛奶和果汁之类的饮料也都过期了,鸡蛋还剩几枚。
顾意浓给李阿姨发了条消息。
让她从那边回来时,顺便去商超买些食物。
这时,外边响起一道门铃声:“小姐,我回来了。”
是李阿姨的声音。
她没有这边的钥匙。
顾意浓走过去,没趴着猫眼朝外看一看,便直接将门打开。
眼帘映入的却是一道冷峻高大的熟悉身影。
楼道的空气有些冷。
她的皮肤突然抽紧,握着门柄的手也有些发僵。
男人依然穿着和她吵架时的那件沉黑色西装。
他有很多件黑色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