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力量被剥夺的虚弱,而是某种更复杂的生理反应。
&esp;&esp;秦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可能是我长期使用抑制剂,导致腺体敏感度异常。”
&esp;&esp;“可能。”松月重复这个词,走近一步,“把你的抑制剂给我看。”
&esp;&esp;“教官,那是我的个人医疗……”
&esp;&esp;“现在。”
&esp;&esp;两人对视,秦朔看着松月深灰色的眼睛,那里没有怒气,只有纯粹的探究和审视。
&esp;&esp;他犹豫了两秒,最终从作训服内袋取出一支小型注射器。
&esp;&esp;松月接过,仔细查看。确实是标准a-7型抑制剂,标签、编码、生产批号都齐全。
&esp;&esp;她旋开保护盖,露出针头,放在鼻尖轻嗅。
&esp;&esp;无色无味,标准制剂。
&esp;&esp;但她总感觉哪里不对,不是抑制剂本身,而是秦朔使用抑制剂的方式和频率。
&esp;&esp;长期使用a-7型会导致腺体萎缩,但秦朔的腺体在刚才被墨香刺激时,分明有强烈的反应。
&esp;&esp;“每周注射几次?”她问。
&esp;&esp;“三次,教官。周一、周三、周五。”
&esp;&esp;“剂量?”
&esp;&esp;“标准剂量,05毫升每次。”
&esp;&esp;松月将注射器还给他:“下午训练结束后,去医疗中心做全面腺体检查。我会和校医沟通,给你安排更详细的检测。”
&esp;&esp;“是。”秦朔接过注射器,重新收好。
&esp;&esp;短暂的沉默在休息室中蔓延,松月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逐渐稳定下来,易感期的突然爆发被暂时压制。
&esp;&esp;但那种异常波动提醒她,星尘战役的损伤比军医总部报告的更严重。
&esp;&esp;“刚才的事,”她最终开口,“不会影响你的训练评估,但我不希望再看到类似的失误。”
&esp;&esp;“明白。”秦朔顿了顿,补充道,“刚才……抱歉。”
&esp;&esp;松月知道他在为什么道歉,脸埋进她胸口的那个意外接触。在军队,这种身体接触本不算什么,但结合刚才的信息素异常,确实有些尴尬。
&esp;&esp;“意外而已。”她转身走向门口,“休息时间结束,归队。”
&esp;&esp;“教官。”秦朔叫住她。
&esp;&esp;松月回头。
&esp;&esp;“下次对练,我不会再输了。”秦朔说,眼神恢复了平时的锐利,“至少不会因为那种方式输。”
&esp;&esp;松月看着他,“我等着。”
&esp;&esp;她推门出去,墨香的气息完全收敛,又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松月上将。
&esp;&esp;秦朔在休息室里多待了三秒,抬手按住自己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发烫,腺体在抑制剂的作用下仍在不正常地搏动。
&esp;&esp;刚才那瞬间的感觉,他绝不会认错。
&esp;&esp;他和松月的信息素,有高到危险的匹配度。
&esp;&esp;这不可能。
&esp;&esp;秦朔摇摇头,把脑子里的念头甩出脑海。他检查了自己的抑制剂注射器,确认密封完好,然后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走出休息室。
&esp;&esp;训练场上,其他学员看到他出来,眼神各异。有好奇,有同情,也有隐约的幸灾乐祸。
&esp;&esp;毕竟秦朔平时太过优秀,难得看到他吃瘪。
&esp;&esp;李维凑过来,小声问:“没事吧?刚才松月教官的信息素爆发太吓人了,我差点跪了。”
&esp;&esp;“没事。”秦朔简短回答,走向训练区。
&esp;&esp;接下来的训练中,他表现得比平时更专注,更沉默。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极致,仿佛要用绝对的控制力掩盖刚才的失误。
&esp;&esp;松月在场边指导其他学员,但余光始终留意着秦朔。她能看出他的紧绷,那种用意志力强行压制某种情绪的状态。
&esp;&esp;——
&esp;&esp;下午三点,松月准时前往医疗中心。
&esp;&esp;秦朔的训练数据在她终端里,包括心率、体温、反应速度等所有指标。
&esp;&esp;一切正常,甚至过于正常。
&esp;&esp;“松月上将,请这边。”护士引导她进入检测室。
&esp;&esp;检测持续了一个小时,腺体扫描、信息素采样、神经反应测试……
&esp;&esp;全套流程松月已经很熟悉,星尘战役后,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