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镊子。”
小圆从包里摸出取证夹和一次性手套。
主办方执行拦了一下。
“不能取。”
楚狂歌看他。
“你们抽走整张目录,可以。”
“我取半片纸角,不行。”
“你们这资料安全是单向收费站?”
陆绝站在门边。
“让她取。”
主办方执行看向他。
“陆总,你没有权利命令主办方。”
陆绝拿起手机。
“那就请场馆法务和公证人员进来。”
“现在。”
主办方执行停了半拍,手从箱侧移开。
小圆戴上手套,用镊子夹出那半片纸角,放进透明袋。
纸角上只有三个半字。
“澜筹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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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观把屏幕上的工商旧档调到旁边。
慈澜公益传播服务中心筹备处。
“对上四个字的一部分。”
“还差整页目录。”
旧名单联系人在电话那头突然开口。
“别开箱。”
资料间里几个人同时停下。
楚狂歌把手机拿起来。
“你刚才说别开箱?”
旧名单联系人喘得很急。
“qk旧项交接箱按旧外包规矩,里面会有双层封袋。”
“外层是可给执行看的空目录,内层才是原始流程。”
“你们现在开,主办方只要说外层空目录被你们破坏,后面很难讲清。”
主办方执行立刻说:
“这位联系人身份不明,他的话不能作为现场依据。”
楚狂歌看着主办方执行。
“你急着否认他身份。”
“那你怎么没否认双层封袋?”
主办方执行把平板压在胸口,没接。
唐观用补光灯照向箱盖边缘。
封条下面确实还有一层透明封袋的反光边。
他没碰,只拍。
“有内袋边。”
小圆把镜头贴近,拍到箱盖缝里压着的一圈旧透明胶。
楚狂歌靠回轮椅。
她现在有两个选择。
强开,爽,风险大。
不开,证据缺口留着,对方今晚可能把箱子转走。
要拿到目录,又不能给他们扣破坏封存的帽子。
她的视线落到箱架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