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观低声说。
“画面有抖动,已标记,不影响取证。”
陆绝往侧门方向看了一眼。
“有人要关门。”
他抬手,没有碰门,只把外侧那张对照纸重新压平。
“slc对照、c-o通行贴、样本词条、预案二切灯。”
“都保住。”
唐观点头。
“已保。”
看守听见“已保”,脸上的汗更多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试图用身体挡住门缝。
“请你们离开。”
“现在。”
楚狂歌看了看他的登记本。
“你很怕她答。”
“怕成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不问第二遍。”
她把手杖抬高,杖尖悬在荧光线外。
“样本是人,还是东西?”
门内没有回答。
侧门内的脚步声停在门后一米处。有人在低声说话,听不清字,只能听见气息贴着门板走。
采购组前负责人把账页收回去。
她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隔着口罩,又闷又硬。
“当年台账上写的是物资。”
楚狂歌没有接。
小圆也不敢插嘴。
唐观在本子上写下“台账写物资”。
陆绝看着门缝。
“实际呢?”
女人沉默。
看守松了一口气,立刻接住。
“她已经说明是物资。”
楚狂歌抬手。
“你别急着捡。”
“人家扔的是鱼钩,你当夜宵。”
看守脸上那口气又卡住。
楚狂歌看向门内。
“台账写物资。”
“验收预留写山海童阅。”
“c-o挂七号出。”
“你早上的纸角里,数量栏是十二箱。”
她把上午那张打印件从证物袋里抽出半张,没举高,只让小圆拍到证物编号。
“十二箱,能装书,能装资料,也能装一堆没人想认的东西。”
“我不让你说全。”
“你只要告诉我,c-o那行有没有对应姓名。”
女人的鞋尖在门内擦了一下地。
看守冲她喝。
“你要想清楚。”
女人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半截,又缩回去。
唐观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