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绝侧身遮住女人鞋尖,挡住远处可能拍来的角度。
看守怒了。
“你疯了?”
女人的声音隔着口罩,闷得哑。
“我没给她。”
“我站在门里。”
“她拍得到,是你们灯没断干净。”
楚狂歌差点笑出声。
“可以。”
“慈澜出来的人,阴阳合同学得一般,钻空子水平还行。”
女人的肩膀动了一下,没接梗。
对讲机里传来更急的杂音。
“关门。”
“立刻关门。”
“她再开口,所有责任她自己担。”
女人听见“责任”两个字,手往回缩。
楚狂歌把手杖横到轮椅扶手上,敲了一下。
“前负责人。”
“责任这玩意儿,不是你闭嘴就不找你。”
“它跟催债一样。”
“你不开门,它就去敲你妈护工的门。”
女人的手停住。
这句话没加重。
可门槛内的那双鞋往前挪了半寸。
小圆抬头看楚狂歌,又很快低下去拍地。
唐观也停了一下。
陆绝没有劝。
楚狂歌盯着那片账页。
她当然没忘早上的电话。
翻老房子信箱,问护工。
对方不是真想当正义使者。
她只是被逼到这扇旧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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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狂歌不打算感化她。
感化太贵,性价比低。
她只做交易。
“你给我能核验的东西。”
“我不拍你脸,不碰你人,不把你推出去当靶。”
“你继续捂,我也能走工商、门禁、账页、登记本。”
“区别是,你在里面当沉默配件。”
“还是出来当有价证物。”
女人把账页往外推了一寸。
“我只说到这里。”
“七号口岸当年进过一批”
看守冲到门前,伸手去关侧门。
陆绝先一步挡住门边。
没有碰女人,也没有碰门内,只把手掌按在门外墙上。
“别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