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歌看她的鞋。
鞋面沾着灰,鞋带一长一短。
跑过。
躲过。
也犹豫过。
“前负责人?”
女人没点头,只开口。
“你们贴这个,会害死人。”
楚狂歌把胶带尾巴按平。
“你们不说,也会害死人。”
女人的手在工服边上蹭了两下。
“我只能承认。”
“这里转过一批特殊资料。”
看守急了。
“你别乱讲。”
女人抬头看他。
“你拿的登记本还是我当年留的。”
看守嘴唇抿住。
对讲机又响。
“让她回去。”
“别让她靠门。”
女人却往门槛边站近半步。
“楚狂歌。”
“名单能对上。”
“可完整名单补过。”
楚狂歌看着她手里的账页。
“谁补的?”
女人没答。
唐观换了个问法。
“补过以后,slc还在?”
女人捏着账页的手收紧,纸角被压弯。
“在。”
陆绝问。
“sy在补名单里,还是原名单里?”
女人不说话。
风吹过仓门,铁皮出咣当一声。
看守抬腿要过去。
小圆把手机横过来,镜头对准地面和看守鞋尖。
“哥,别踩线。”
“你一脚过去,妨碍证人开口的素材就有了。”
看守停住。
“她不是证人。”
楚狂歌接得飞快。
“那她是什么?”
看守卡壳。
女人替他答。
“旧采购。”
楚狂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