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过铁皮。
灯牌在头顶跳了一下。
“七号口岸”四字亮全。
又灭了“口”。
楚狂歌看着门内。
“前负责人。”
“你在里面?”
没人答。
门岗男人站在十步外。
“时间快到了。”
楚狂歌没回头。
她抬手。
用手杖敲了敲铁门。
咚。
咚。
咚。
声音沿着门板往里滚。
“叫我来又不见人?”
“你们这服务态度。”
“跟前几天那帮人一样欠揍。”
小圆把镜头压稳。
唐观把录音笔开到本地。
陆绝站在轮椅旁。
挡住侧门方向。
门内传来女人的声音。
很低。
隔着铁门。
带着电流杂音。
“别进来。”
楚狂歌停住手杖。
“你终于开张了。”
“前负责人?”
“是我。”
女人咳了一下。
“你们被跟了。”
陆绝看向唐观。
唐观点开小屏。
停车场西侧热源少了一个。
门岗后方多了两个。
陆绝说。
“有人进场。”
女人说。
“别回头。”
“他们等你拍到我。”
“拍到脸。”
“禁接清单就生效。”
楚狂歌把手杖搭回膝上。
“你把我约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