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底白字。
七号口岸临时入库。
日期栏被撕掉。
可编号没撕干净。
尾号是o。
她没伸手。
只抬了抬下巴。
“小圆。”
“拍地。”
小圆立刻垂下镜头。
镜头扫过男人鞋尖。
也扫到本子边。
唐观没看她。
他把旧档往下翻。
“你没听过澜安。”
“可你拿着澜安的旧入库本。”
男人把本子往胳膊下夹。
“你们偷看登记资料。”
楚狂歌点头。
“对。”
“我坐轮椅偷看。”
“还偷得很嚣张。”
“建议你给轮椅上手铐。”
男人的喉结动了下。
他拿出手机。
“我叫负责人。”
陆绝说。
“叫。”
“开免提。”
男人手停住。
“没这个规矩。”
楚狂歌手杖点了点地。
“你们规矩挺多。”
“叫人不露名。”
“拦路不挂牌。”
“口岸不承认。”
“旧本不让看。”
“我都替你们累。”
男人往后退半步。
门岗里另一部座机响了。
铃声又尖又短。
男人回头接起。
“嗯。”
“到了。”
“没放。”
他听了几秒。
把电话挂了。
“你们只能到铁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