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观把旧档夹到腋下。
走出十几米。
门内女人又开口。
“楚狂歌。”
轮椅停住。
楚狂歌没回头。
“说。”
“别信完整名单。”
“名单补过。”
楚狂歌把这句嚼了一遍。
“谁补的?”
女人没答。
铁门里的灯灭了一半。
灯牌也跟着暗下去。
“七号口岸”只剩一个“七”。
风又灌过仓缝。
废纸在门后刮来刮去。
门岗男人挥手。
“走。”
“现在。”
小圆推着轮椅往外。
回到临时停车场。
车门关上。
外面的风被挡掉大半。
小圆立刻把录像导进本地盘。
唐观接过陆绝手机。
“门缝图。”
“我放大。”
陆绝坐在后座另一侧。
把旧表取出来。
那是上午从慈澜前身工商旧档里。
临时打印的经办缩写表。
纸面上有几行旧项目缩写。
其中一行被他折了角。
唐观把门缝图投到屏上。
褪色名单最下方。
半个名字。
沈临。
编号栏。
slc
唐观把旧表推到旁边。
折角那行。
旧项联系人。
slc
接收口。
七号。
小圆的呼吸卡在喉咙。
“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