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套盖到护具上。
“你现在连外卖箱都跑不过。”
“少给自己加戏。”
楚狂歌眨了下眼。
“叛逆了。”
“助理开始攻击老板。”
“内娱劳资关系迎来春天。”
唐观把车载屏调暗。
“我们不能开直播。”
“不能开外网。”
“只能本地录。”
“对方要求也一样。”
楚狂歌看着仓库口。
“她要求很多。”
“说明她怕。”
“也说明她手里有货。”
她把那张泛黄图片拿出来。
纸角被证物袋压平。
c-o躺在右下。
七号半截地点没变。
这东西吊了他们一整天。
上午来。
中午断联。
下午换号。
傍晚把时间往后推。
每一步都像在躲人。
也像在试他们会不会急。
楚狂歌心里扒拉了一遍。
她去太快。
对方拿她踩禁接清单。
她不去。
账本可能没了。
她去得太硬。
外圈的人会报警。
她去得太软。
里面的人当她是来求账的。
结论很简单。
先进外圈。
不碰人。
只碰地名。
地名不会住院。
也不会控诉她二次伤害。
陆绝看着门岗。
“外圈有人。”
“至少三处。”
唐观把热成像小屏递来。
“门岗一个。”
“七号仓侧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