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沈惜音便让人都下去了,除了小雅。
沈惜音拿出一瓶药粉往自己指甲里抹。
“小姐,这是什么?”
“沉香丸的粉末。”
“为什么呀?”
“我怀疑沉夜阁没下药,以防万一先备着,这粉撒在伤口上也同样也有效。”
“王爷哪来的伤口?”
“洞房他不要脱衣服吗,我趁机在他身上抓出伤口不就完了。”沈惜音对自己的指甲很有信心,一定能抓破皮肤。
“那万一王爷不小心抓到你了呢?”
“还有这个!”沈惜音掏出另一个小纸包,然后涂在另一只手的中指上。
“这个是迷药,到时别说是人,牛都能迷倒。”
“小姐你准备得真充足,可万一王爷现了怎么办?”
“那是另一回事了,等现再说了。”沈惜音并不在意这个,现了就直说。
门口偷听的两人:……
青荷先去给摄政王说了。
……
得知洞房花烛夜泡汤后北冥渊是不高兴的。
但她不乐意也不能强来,否则只会惹得她更厌恶他。
入夜北冥渊才抽出身回来,见着沈惜音举着团扇坐在床前。
“音音,为夫回来了。”
沈惜音闻言侧头望去,一身大红婚服衬得他容色愈妖冶,红瞳更红了,难不成兴奋的?
“王爷。”
北冥渊坐到床上,伸手移开了她的扇子。
婢女端来合卺酒,喜娘说:
“今朝合卺,缔结良缘,愿尔等如并蒂莲开,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两人随着喜娘的祝词喝下合卺酒,再交由北冥渊亲手合在一块缠绕好放到托盘上。
“合卺酒礼成。”
“王爷王妃,奴婢们就告退了。”
喜娘说完行了一礼带着婢女退了出去。
一时剩两人独处,沈惜音还有些紧张,洞房花烛夜。
“音音”
北冥渊柔声唤她。
“嗯?”
沈惜音转头就被他吻住了,强壮有力的大手搂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她就坐到了他腿上。
吻如浪般汹涌,强势撬开她的唇齿,一时令她有些窒息。
沈惜音双手顺势攀上他的脖子,却现没地方下手。
只能改为扒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