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以给还没到现场的公安们拖一点时间,这种半密封的摩天轮箱轿,应该还算安全,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他已经不想因为意外,再次更改行动计划了。
“好耶!”小学生们欢呼着,一起跑向摩天轮的检票口。
就在小学生带着库拉索一起坐摩天轮的时候,缩水的高中生侦探带来了好消息。
工藤新一说道:“她随身携带的手机进水了,现在阿笠博士先回去进行修复,孩子们一会儿拜托雨宫学长一起带回去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雨宫莲会出现在这里,明智吾郎还是决定先说正事。
“那手机昨晚发出的邮件地址应该也能修复吧……”明智吾郎停顿了一下,“借助她的手机洗脱同事的嫌疑也不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做出开车撞人的事,不过想必很重要吧。如果有要帮忙的地方,还请不要客气。”工藤新一认真地说道。
“反正公安被偷家已经人尽皆知了,也没什么好瞒你的。”明智吾郎风轻云淡地爆出了一口大瓜,“库拉索把公安藏的世界卧底名单发给了朗姆。”
“那岂不是!”工藤新一紧张地打量四周环境,确认安全后松了一口气。
“啊,没什么,我不在名单里。”明智吾郎摇了摇头,看向突然变得吵闹的摩天轮出口处。
等等,你不是卧底吗?为什么不在名单里啊?
当明智吾郎看见被工作人员包围着的箱轿时,两眼一黑。只是坐个摩天轮而已,这也能出事?
一路跟着工作人员到了医务室,明智吾郎才从小学生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里分析出经过。
因为库拉索捂着脑袋哀嚎后晕倒了,刚从摩天轮上下来的她就被送进了水族馆的医务室。
“怎么会?”明智吾郎难以置信。昨天晚上跳公安大楼都没事,没道理坐个摩天轮就晕倒了。
据小学生们所说,库拉索在摩天轮转上最顶端时,突然痛苦地抱着头哀嚎,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坐个摩天轮而已,该不会恢复记忆了吧。想到这种可能性,明智吾郎心虚地压了压帽檐:“有听清她说了些什么吗?”
圆谷光彦打开了他的小笔记本,一组一组地念下去:“威士莲、波本、黑啤……明智哥哥,这些是什么啊?”
这些酒名代号是组织里庞大的卧底名单。再这样干下去,真酒早晚会被工作卖力的假酒们淘汰,酒厂绝对会变成自来水厂的。从此,卧底包围组织,武装夺取boss的可能性更高了。
明智吾郎笑着打哈哈:“大概是她喝过的酒吧?小孩子可不要学。”
不过,还没等明智吾郎做什么,就接到了朗姆的电话。
“有公安发现异常,已经包围了东都水族馆。先别管库拉索了,撤离。”
有没有可能,就是他和莲摇来的公安呢。终于来了吗,如果不是库拉索晕倒了,公安他们大概连尾气都吃不上吧。
明智吾郎偷偷在心底皮了一下,直接离开了医务室,在门口与姗姗来迟的风见裕也擦肩而过。他听见风见出示警察证接管现场的声音遥遥地响起。
很好,总算不用冒着高风险让库拉索回到组织了。
离开东都水族馆,明智吾郎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昏暗仓库据点。琴酒、贝尔摩德、伏特加,还有两位狙击手都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为了观察情况,明智吾郎往仓库里走了几步,终于看清了房间里的人。
情况不妙,被捆在水泥柱边的人正是水无怜奈和安室透。
他很真心实意地对两位被高层坑了的卧底感叹道:“哇,真没想到两位前辈也有今天。”
如果还能活着回去的话,记得把自己的资料删干净点儿。最重要的是,把身后是猪队友这件事牢牢记住啊喂!
看到明智吾郎关上了仓库的大门,背着手被捆住的水无怜奈不安地开口道:“喂,不管是谁说的,我才不是卧底!”
怎么回事,是明智吾郎被策反了吗?
安室透不甘示弱地回敬道:“这是我的台词才对!”
怎么了这是,还没彻底确认吗?现场抢台词是要怎么样。
明智吾郎看向琴酒:“现在怎么办?波本是朗姆的人吧,他怎么说?”
朗姆的电子音从贝尔摩德的手机中响起——
作者有话说:还有六小时就又要上班了,好困哦
二编:昨晚梦一样地写完了,今天一看没眼看……
第82章库拉索的颜色(五)逃跑的波本
废弃仓库的空气里弥漫着尘土的腥味,不知为何,行动组也不缺经费,但琴酒总喜欢把这种地方当做临时据点。
手机那头传来朗姆毫无情绪起伏的电子音:“梅塔莎,你有没有在库拉索身上看到一部黑色的手机。”
并没有看到,但是他知道手机的下落。
他的目光扫过被绑在柱子上还在互相瞪眼的两位卧底,拖长了尾音,好似这件事与他无关一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部手机现在应该被库拉索藏起来了吧。”
明智吾郎很清楚,此刻自己能做的不过是拖延时间,拖延到阿笠博士修复手机,拖延到公安拷问出库拉索知道的情报。
“库拉索已经转入警察医院,现在无论是谁去接近她,都会被公安发现。陷入僵局了啊。”贝尔摩德叹了口气。
那么,就用他的表演掩盖那正在悄悄进行的的数据修复,以及……明智吾郎隔着口袋按了按微微发烫的手机。
他需要为同伴争取一线生机。
“那就由我用侦探的身份去接近……”他轻笑一声,营造出一种轻视公安的假象。
凭着过往辉煌的战绩,朗姆眼中的他,的确有蔑视警察的底气。他能想象到手机另一头的朗姆此刻一定正皱着眉头,在接近库拉索获得完整名单和保住梅塔莎表面身份的选择中犹豫不决。
“藏好你的身份,组织有更大的用处。”琴酒没有上钩,他把枪对准了铐在柱子上的两人,“说出其他卧底的名字,我还可以看在往日的情面上给你们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