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刚的高桥先生一样的水杯。看着入座的伊藤先生,雨宫莲的思绪飘开了一瞬,他晃了晃头,将杂念抛诸脑后,重新凝神于棋局。
明智吾郎放松地靠在栏杆上,看着雨宫莲赢下了第二场比赛。要是接连输掉比赛,很难说雨宫莲会不会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自闭。虽然也很可爱,但他可没有哄男人的兴趣。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来之前,他已经把手机设置成静音了,一般的号码都不会有什么动静,除非是组织又来新的任务……
明智吾郎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屏幕亮起的瞬间,他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了光。
有些出乎意料,屏幕上没有邮件。
并非是组织的什么临时任务,而是异世界导航app在提示检测到新物品。
有一道缺口的将棋图案静静地显示在app界面上。
和上次亮起的基地坐标不同,这枚棋子似乎和组织内某个人的身份有关。
行动组的琴酒、伏特加等人正大光明地顶着自己的代号到处走,几乎没有不认识他们的人,情报组的成员虽然神秘,但是都有一丝线索可徇。
而目前来说,组织内隐藏最深的,也是他最想知道的两个人的身份,就是朗姆与boss。
明智吾郎扫视着站在他附近的每一个人。
越观察,他越感到无奈。棋子太小了,小到即便有人真的携带了物品,也完全无法从这茫茫人海中锁定目标。路人的衣兜、背包、甚至手套里,都可能藏着那枚棋子。
这是在上次的组织基地之后的第二条线索,明智吾郎不想轻易错过。
斜对面的栏杆上,一道身影正斜倚着,鸭舌帽压得很低,帽檐在脸上投下一道深邃的阴影。
很可疑。明智吾郎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目光死死锁定住对方。
可就在这时,场内突然爆发出一片惊呼。几个工作人员奔跑的身影从他身侧掠过,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喧哗声,人群像潮水般涌来,瞬间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听见伊达警官正在高声呼喊着留在原地,似乎在维持秩序。
发生什么事了?明智吾郎按住心中的不耐,不顾人流的碰撞,往刚刚那人的方向勉强走了两步。
待身边的人稍稍散去,刚刚那位戴着鸭舌帽的人已经离开了原地。
还是错过了。
明智吾郎深吸一口气,顺着刚刚人流的方向看去。
场馆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大家一拥而上?——
作者有话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在米花町,当然是!凶案!
请问死者是?
A高桥B高桥太太C羽田秀吉D蕾切尔浅香E大宅一子
昨晚做梦梦到有了一章存稿,被惊醒了,本ADHD向来都是在ddl上狂舞。再也不用语音输入了,明智吾郎会变成明知五郎
第26章血色的将棋(二)相同的水杯
在米花町,还能发生什么事?自然是命案了。
伊达警官作为经验丰富的一线刑警,他立刻高声喊道:“我是搜查一课的伊达,请大家后退,不要破坏现场!”
他示意两名工作人员上前确认具体情况,其他人一起阻隔人群确保第一现场不被破坏。
放弃追踪刚才的可疑人员,明智吾郎快步走来,站到了伊达警官旁边。
“伊达警官,情况如何了?”明智吾郎侧着脸,隔着伊达航仔细观察现场。
倒地的棋手……是刚刚和雨宫莲对弈的高桥先生。他的脸周满是鲜血,浸湿了将棋,此时因为大量出血,脸色发灰,已经失去意识了。
他摇了摇头,救护车还没有到达,恐怕高桥先生凶多吉少了。
伊达警官眉头紧锁,低声说道:“如你所见……”
将棋比赛的负责人举着手帕挤过人群。他反复擦着额头上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冷汗,不安地小声问道:“警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达航尽量委婉地说道:“抱歉,要先等救护车到达才能知道。”
“高桥先生之前有什么病史吗?”明智吾郎看向站在人群靠前的高桥太太。
“好像……好像有胃病吧。”高桥太太抱着手提包,结结巴巴地回话。
这么不确定吗?高桥太太的反应太过奇怪,明智吾郎奇怪地看了一眼高桥太太。
十分钟后,救护车比警察先一步到达,一番紧急检查后,也宣告了高桥先生当场死亡的消息。
场内一片哗然,没想到来看一场普通的将棋比赛都能遇见命案。高桥太太站在角落哭嚎着,用手帕盖住了脸。
“负责人先生,”无视场中的喧哗,明智吾郎转头看向依旧在擦汗的比赛负责人。他瞄了一眼负责人脖子上的工作牌:“花江先生,比赛全程是有监控的吧?包括中场休息时间?”
“那是当然的,虽然允许非职业棋手报名,但我们也是正规比赛,全程监控覆盖。不过休息区的话……考虑到隐私问题,所以……”
啧,都这会儿了还在推卸责任。明智吾郎脸上依旧笑着,继续说着令人讨厌的社交辞令:“当然,主办方的心情我也理解……总之先看一下监控,遣散无关人员吧?可以吗,花江先生。”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这时也容不得比赛负责人拒绝了,负责人花江先生继续擦着他光洁的脑门,带路向监控室走去。
米花町依旧有它迅速的出警速度,也有劳模目暮警官。
“伊达老弟,情况怎么样了。”没过多久,目暮警官带着一众警察赶到了现场。
面对这种发生在大型比赛现场的案件,还是投毒案,目暮警官的压力也不小。
伊达断开与同事的通话,抬手指了指隐藏在通道内的监控室:“目前还在排查监控,明智侦探已经在里面了。”
这些侦探真是无处不在,难得工藤老弟不在,现场稳定地刷新出了明智侦探。“上次的明智侦探也在啊……那我也过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