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蒙德诧异的看了看对方,“整个围场,我跟那酒蒙子的关系一直最好啊。”
野男人是野男人,好诡秘是好诡秘!
勒克莱尔气呼呼地低头撕咬雷德蒙德嘴巴,撕咬着撕咬着,就撕咬到雷德蒙德整洁的衣服上。
雷德蒙德抬头,微微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全是勒克莱尔带着颤抖的睫毛,“你紧张什么?”
摩纳哥小猫整个脑袋涨得通红,“我没我没做过,你、你不需笑我!”
不说还好,一听他这么说,雷德蒙德瞬间就搂着勒克莱尔的手臂哈哈笑起来,“之前是谁那么勇敢地逼我?”
勒克莱尔恼羞成怒,直接毫无章法地把雷德蒙德的衬衫扒掉,用力之大,甚至让几粒精致的扣子不翼而飞。
“哎,你急什么?”雷德蒙德被勒克莱尔亲的话都讲不利索,半推半就地被小年轻改变位置,涯、载沙发上。
“我一直都很勇敢的!”
漂亮的眼睛、漂亮的脸颊、漂亮的灵魂。
雷德蒙德觉得自己确实混蛋的厉害,可他没办法忽视这样的冲击,“真的想清楚了?”
回应他的,是勒克莱尔直白又充满情感的吻。
衣衫乱飞,沙发上全是褶子,雷德蒙德的腰被小年轻捏得都是红色手印。
“轻点。”
已经上头的勒克莱尔哪里还听得到这句话?抓得越加用力,亲得也越加凶狠。
雷德蒙德只觉得自己腰差点都要断了,整个脖子全是被对方占有的地带。
一脚踹过去,雷德蒙德带着愠怒的神色把人推开,居高临下的看着毫无经验的勒克莱尔,“跟我尚bed,你就得听我的。”
小年轻是真的没经验,眨眨眼睛心都有点颤抖了,不自觉地松开手,又开始撒娇了,“你对我温和一点嘛。”
“再多宠爱我一点好不好?”
说着说着,已经把雷德蒙德拉到自己面前,让他直接坐在自己的腿上。
“我什么都不会,”吻上雷德蒙德的耳廓慢慢描绘,“所以你不能生我的气哦。”
亮晶晶的绿色眼睛里全是雷德蒙德的影子,“教教我吧,雷德,你教教我吧。”
雷德蒙德理所当然地心软了,然后勒克莱尔也理所当然地倒反天罡,抱着雷德蒙德的手用尽了蛮力,死都不撒手。
不但如此,到了教学后期,勒克莱尔完全不顾雷德蒙德凶狠的眼神和破碎的声音,一遍遍在他耳边颤抖地喊他名字,一遍遍撒野
“你”
雷德蒙德刚要张口就被勒克莱尔打断:“你别骂我了,雷德,我知道你又想骂我了。”
“你知道吗雷德?”
“我从意识到喜欢你的时候,就梦想有这一天了。”
“过去了十年?八年?我记不清了,你知道我现在心里多幸福吗?”
雷德蒙德已经在咬牙切齿,他这会儿递、着落地窗玻璃勉强支撑自己,又在心里暗骂保洁为什么把玻璃擦得这么亮!
“管你多幸福,我要去洗澡!”
雷德蒙德瞪了他一眼,等待勒克莱尔结束,才恼怒地推开身后的小年轻。
“你太粗鲁了!”
可这种指责在勒克莱尔耳朵里跟调Q没什么区别,这不就等于雷德蒙德在夸他“孔武有力”,有着高水平的“服务精神”和“服务意识”吗?
这是夸赞。
落地窗映出两人交叠的轮廓,汗水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雷德蒙德只能靠在冰凉的玻璃上,任由身后的人一遍遍确认他的存在。
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淡香、喘息的热度,和某种说不清的占有意味。
勒克莱尔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他18岁的梦中,梦中的雷德蒙德也是这样的,还会转身对自己伸手说我也爱你。
于是他又一次走过去抱住雷德蒙德。
勒克莱尔声音发颤,额头抵在他背上,“雷德……我控制不住。”
雷德蒙德本想挣脱,却在回头看见他通红眼眶的瞬间。
他好委屈啊。
雷德蒙德叹了口气,任由自己被拉回怀里。
“谁让你又……”他咬牙低吼。
“对不起……”勒克莱尔埋在他颈窝里,“但我真的……不想跟你分开。”
“他们都比我成熟,比我更早跟你有关系。”
“雷德,我什么都不会,但你不能嫌弃我。”
“我只有力气了,只有力气了。”
雷德蒙德被他折腾得差点翻白眼,到了最后才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