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萍一巴掌拍在那五万块钱上,将周鼎山的手狠狠地压在下面!
“嗷!”周鼎山吃痛,猛地抽回手,怒视陈秋萍。
陈秋萍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卫国。
“林厂长,打个赌吧。”
“这三天,厂子交给我指挥。”
“如果三天后,这十缸酱还是废料,你们全厂上下两百多口人这个月的工资,我陈秋萍自掏腰包,全额补!”
“但如果我救活了。”
“这红星酿造厂的承包合同,就得签我陈秋萍的名字。”
“你敢不敢赌?”
林卫国猛地抬起头!
两百多口人的工资,那可是一笔巨款啊!
这个年轻的女老板,竟然敢拿这么大一笔钱来给他们厂兜底!
反正是死马当活马医,大不了就是关门吉大,他林卫国还有什么好怕的?
“好!我跟你赌!”
林卫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周鼎山,带着你的臭钱,给我滚出去!”
“三天后,不管成败,我这厂子,都绝不卖给你这种人!”
周鼎山脸色铁青。
他指着林卫国和陈秋萍,咬牙切齿。
“好!好得很!”
“陈秋萍,老子就给你三天时间!我倒要看看,三天后你拿不拿得出那么多钱来填这个无底洞!”
“咱们走着瞧!”
周鼎山带着保镖,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
……
周鼎山一走,陈秋萍立刻脱下了厚重的呢子大衣。
“许嘉,换衣服,进车间!”
“是!师父!”
师徒俩换上白大褂和防尘帽,跟着林卫国走进了酿造车间。
一推开大门。
一股极其浓烈、刺鼻的酸臭味,混杂着豆瓣苦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几个老师傅正愁眉苦脸地围着十口巨大的酱缸,唉声叹气。
“陈老板,你看。”
林卫国痛心疾地指着缸里那呈现出诡异暗红色的酱料。
“前几天倒春寒,温度突降,酵池没做好保温。”
“进了杂菌,原本醇厚的酱香全变了味,现在酸得倒牙,苦得涩。全完了!”
陈秋萍走上前。
她伸出一根极其干净的手指,在酱缸边缘蘸了一点酱料,放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