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棉花身子紧贴着顾洵舟只穿了单薄睡衣的胸膛,微凉的皮肤混合着些微柔软的触觉。
一模一样的地点。
一模一样的姿势。
一模一样的角度。
不同的是……
这次他知道屁股下面是什么了。
●_●
毁灭吧!!
陆加翊顶着一张绝望脸,撑着棉花脑袋在对方胸……
陆加翊赶紧跳下来。
悬崖勒娃。
一个有智慧的棉花娃娃不能在同一个地方犯两次错误。
顾洵舟的睡眠质量肉眼可见的堪忧,眉心紧皱,连嘴唇也微微抿着,陆加翊这稍微一动,他眼睫就随着颤了颤,一副要醒的样子。
嘶,这人怎么又是这状态。
天天睡不好不会嘎掉吗?
有智慧的棉花娃娃不敢动了,一动不动躺在旁边装死。
然而顾洵舟却不识好娃心,忽然一个翻身,把他整个圈进怀里,紧紧箍住。
??
陆加翊避无可避,终于还是一头栽进死对头的胸肌里。
陆加翊:“……”
他眼忙眼乱的移开眼睛,观察周围环境。
附中非常人性化,成绩够就能申请单人宿舍,顾洵舟宿舍里就他一个人。
陆加翊也能申请,不过他在校外有房子,想独居随时出去住了,住校就是为了体验集体生活。
秋日的小凉风涌进宿舍常年不关的窗户,引得一打纸条疯狂拍打镇在上面的一罐雪碧。
那是他们学校的处分条,再下面是一大沓的奖状,一看就是拿回来随便往上一丢了事。
处分条和奖状各有一指厚,都写着顾洵舟的大名,透过字迹,老师们写处分条时的咬牙切齿和写奖状时的扼腕叹息简直跃然纸上。
陆加翊也叹了口气。
顾洵舟根本不消停。
他下巴无意识地蹭着棉花娃娃的发顶,紧接着,鼻梁也埋进来,像犯了什么瘾一样,呼吸变得越来越深沉,嗅起来没完没了。
白天那么冷淡的一个人,睡着了居然是这种状态。
陆加翊:“……”
顾洵舟你怎么和白天一点都不一样!
事情太过诡异,陆加翊反而冷静下来。
现在几乎可以确认这不是做梦了。
……他没这么宽广的想象力。
陆加翊把自己一头卷毛揉成适合小鸡全面发展的窝,对着顾洵舟的酷脸发大愁。
穿成棉花娃娃就算了,还穿到顾洵舟这……
老天爷这是嫌他小半辈子活的太顺,给他设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坎。
正想着,坎又呼啸着朝他挪了一步。
顾洵舟的脸颊在他头顶一顿蹭,嘴里模糊出一句呓语。
“宝宝……”
他这声黏腻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棉花娃娃一下定在原地。
一脸惊悚,棉花脖子差点拧成麻花条子。
他他他叫什么??
“宝宝……”顾洵舟像是生怕他没听清,紧接着又是一声,“你怎么不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