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总……怎么连看我都不敢了?”
这几个字像一小簇火,直接烧到她脚心。他明明坐在那里任她宰割,却勾得她浑身发软。
想看他求饶,又被他这副样子迷得七荤八素。
“谁不敢看了?”
被他眼神里的烫意激起斗志,她心一横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姜如音勾住椅背稳住身形,把脚上的细高跟一甩。她俯下身,呼吸不可避免地擦过他小腹,探到腰间,拉开拉链。金属齿一寸寸分开的声音,在夜里清晰得不像话。
那根已经完全昂扬的东西从裤缝里释放出来,热气几乎是立刻缠上她的手指。
她不许他完全脱掉,只准露出这一处供她发泄坏心思的地方。
这次直接踩了上去。
轻轻一碾。
秦聿整个人都绷紧了,椅背发出一声轻响。被绑住的手腕青筋微凸,却始终没有挣开。
“嗯——”
他从齿缝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腹抽紧,像被她这一下直接逼到了边缘。额角瞬间渗出许多汗。
姜如音也被他激的浑身一颤。
这男人……太烫了,也太硬了。
脚底下踩着的仿佛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根正在蓄势爆发的烙铁。
摩擦之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脚上的薄纱无意间刮过最敏感的前端,秦聿喉结剧烈滚动,汗意更深。
“秦秘书,”她声音发颤,却还是硬撑了下去,“要是敢不听命令私自射出来……明天就降你的职。”
秦聿看着她。黑眸深得像夜色里的海。他反倒把腰往她足心上送了送,哑着声音,答应得清楚:
“好。我会一直忍到姜总满意为止。”
她当着他的面脱下丝袜。他的目光在光嫩的腿上流连。
赤裸的足心重新覆上来,微微用力,碾过最敏感的前端。他盯着她白皙的足背,因为紧张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秀气的脚趾微微蜷着,泛着诱人的粉红。
太阳穴一紧。
这比高跟鞋更难挨。
姜如音自己也乱了。
那点热意从脚心一路麻到小腿。她想把力道踩稳,膝盖却先软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桌子上靠。足心最嫩的皮肤贴着他,才碾两下,就被前端渗出的水意沾湿,顺着趾缝往下淌。
冷灰色的裙摆还穿得齐整,腿心却开始发软。
“还能不能忍?”她轻咳了一声,挑挑眉。
“回姜总的话,还能忍。”
她轻哼一声,假装镇定。又用足心把那根东西踩向左边,再踩向右边,坏心思地问:
“这边舒服……还是这边?”
见他只是咬牙闷哼不说话,她将身体往前倾了倾,用自身的重量往下压了压,清了清发烫的嗓子,逼问:
“说话。秦秘书,问你话呢!”
“……都舒服。”秦聿声音哑得快要磨出血来,“姜总踩哪里……都舒服。”
姜如音耳根烧着,脚心发麻,腿心发软。
可她还是咬着牙,把那份不像样的女王体面,硬生生维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