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谢子时愣住,这是他第一份被游戏公司采纳的设计,当年刚毕业的他在油画展四处碰壁,偶然一次机会接触到游戏原画圈。
让创作在虚拟世界中实现永生,这句话触动了他。
学习换一种方式作画,不同于现在拥有的名气,当年的谢子时还是个小透明,以timeless这个名字成功从海选几千份投稿中脱颖而出。
创造了当年最高销量的皮肤……巫女的野玫瑰。
从此,名叫timeless的原画师崭露头角,逐渐锐不可当。
野玫瑰登场,司维慈彻底放开了手脚,操作熟练地钻进野区,配合队友的包围堵截,彻底蚕食整片野区。
黄队的队员操作都相当漂亮,场上形式逐渐明朗。
“赢定了!”
话虽如此,可小姑娘握紧的拳头仍然昭示了她的紧张,为了缓解紧张干脆当起了解说,为一旁貌似什么都不懂的男生讲解赛况。
淤泥中绽放的野玫瑰,女孩于苦难之中摘下一朵野玫瑰,以破烂腐朽的身躯撕碎猎物。
不屑于人们口中可笑的祈神,信仰自我拯救。
人们口中疯癫渎神的巫女躺在腐烂的沼泽地里,一朵朵凋零的野玫瑰缠绕在她孱弱的身体,对窥视者笑容轻蔑嘲弄。
最后一波团战,巫女的沼泽自脚下蔓延,两秒的群体控制。
射手、中单入场,配合打野一波收割。
团灭。
随着主塔血条见底,结局既定。
烟花与彩色飘带雨,献给今晚的冠军。
手捧冠军奖杯,台上的年轻人们意气风发,鲜衣夺目。
与观众一起鼓掌,谢子时听到了身旁小姑娘的请求:“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另一边的横幅,感谢感谢!”
这时,小姑娘才注意到身边一直问自己问题的“门外汉”,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呆了呆小口微张,倒吸一口凉气:“我天!”
“你…你长得可真好看。咳咳!没别的意思哈,纯粹的欣赏!”反应过来后,小姑娘连忙解释,生怕被人当做耍流氓。
谢子时礼貌地弯唇:“没关系,还没有谢谢你帮我讲解了这么多。”
指了指横幅,提示道:“还需要帮忙吗?”
“要!”注意力又落在那双骨节分明的细白手指上,小姑娘猛然想起正事,将横幅的另一角塞给男生。
“还好派上用场了,不然高低得去直播间骂两句四哥。”
“你不是他的粉丝吗?”谢子时讶然。
小姑娘理直气壮:“孩子大了不能溺爱。”
镜头扫过小姑娘手中鲜红的横幅,这时,他才看清手中横幅上的字,瞬间哭笑不得。
「祝贺老四以及他优秀的队友们夺冠!」
司维慈举着奖杯接受众人的祝贺,视线落在大荧幕定格的横幅,缓缓上移。
他过分好看的室友单手捏着横幅举到腰间,似乎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耳垂红的彻底。
好可爱。
……
原本笑着鼓掌的白祁,笑容逐渐消失。
正在和秘书商量之后行程的总裁若有所感,抬起头见到了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青年。
奇怪,为什么这几天自己一直都记不起他。
……
屏幕前,瘦高的男生撕碎了枕头,啃咬指甲的同时口中不停嘀咕着,“为什么?凭什么要和我抢?”
嘭”一声,主机屏幕被砸了个粉碎。
男声狠厉中带着颤抖:“都已经过去了!司维慈!我不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