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父亲对她非常疼爱,如男子一般教养,可到底没有晋明堂的魄力。
&esp;&esp;她在十年前嫁到王家。
&esp;&esp;她父亲还在时,不管是她的夫君还是王家其他人,都对她极好,哪怕她多年没有孕信,王家人也不责怪,还说可以从族中过继。
&esp;&esp;但自从五年前她父亲去世,她那位夫君对她的态度,便一日不如一日。
&esp;&esp;那人不再与她同房,倒是纳了数个妾室。
&esp;&esp;她起初有些伤心,但没过多久就想开了。
&esp;&esp;对她来说,有很多事情比情爱重要,那人不来找她,她反而轻松。
&esp;&esp;但那人一直找她麻烦。
&esp;&esp;她跟大她二十岁的师兄通信,都被指责不守妇道,她出个门,更是好似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esp;&esp;她向来是不愿意吃亏的,越不让她做的事情,她越是要做。
&esp;&esp;那人与她吵过后,她与人通信和出门的次数不减反增。
&esp;&esp;她父亲有许多学生,王家有所顾忌,因此并不敢真的对她做什么,只那人时不时跑到她面前指责她。
&esp;&esp;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么过下去了,不想某日,王家突然找出许多所谓的罪证,说那人的妾室流产,是她下手谋害,还说多年来那人的妾室无人有孕,是她动了手脚。
&esp;&esp;之后,她就被送进庵堂,没法与外界联系。
&esp;&esp;那庵堂里的老尼姑,还以虐打她为乐。
&esp;&esp;但廖月都撑了下来。
&esp;&esp;她知道自己的那几个师兄迟早发现不对,到时一定会来救她,她只要等着就行!
&esp;&esp;但让廖月想不到的是,她的那些师兄尚未来救她,镇北军先救了她。
&esp;&esp;廖月一瞬间想了很多,最后道:“我愿意去幽州,但要劳烦阁下一件事。”
&esp;&esp;“什么事?”高山问。
&esp;&esp;廖月让高山帮她打听几个师兄,还有自己的婢女的情况。
&esp;&esp;她被关进庵堂已经两个月,按理来说她那些师兄早就该发现不对,为何没人来救她?
&esp;&esp;高山道:“廖先生,我们到邺城后,便打听了你的情况,你那些婢女都被卖了,我们只辗转买下其中一人,剩下的不知所踪,至于你的几个师兄的情况,我们倒是并不清楚,只知道王家要与钱家结亲。”
&esp;&esp;说完,高山撇了撇嘴:“那钱家,女儿可真多!”
&esp;&esp;廖月听到这话,心里一沉。
&esp;&esp;王家敢这么对她,原来是攀上了钱家!
&esp;&esp;她父亲的那些学生想来是忌惮钱家,才对她的遭遇听之任之。
&esp;&esp;当然也可能有别的原因。
&esp;&esp;廖月思索过后,便决定先去幽州,等安顿好后,再打探具体情况。
&esp;&esp;廖月生性洒脱,想通后,便跟高山讨要吃食和药物:“我身上有伤,最好能给我一些药物,我这两个月一直吃不饱,还需要一些吃食,最好有肉……”
&esp;&esp;她以前无肉不欢,这两个月却连个鸡蛋都没得吃,实在难受。
&esp;&esp;高山一一应下,从怀里取出一些肉干给廖月吃,又拿了药物给廖月。
&esp;&esp;廖月拿着伤药皱眉。
&esp;&esp;那老尼姑有所顾忌不敢打她的脸,便用刀子割她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