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用……”李刃哪好意思要商队的吃食?
&esp;&esp;李老二道:“拿着吧,你日日吃炒麦子,身子受不住。”
&esp;&esp;李刃吃的炒麦子,是麦子带壳放在陶罐里炒熟的,吃的时候也带壳吃。
&esp;&esp;偶尔吃一次还好,吃多了真的受不了。
&esp;&esp;李刃确实馋商队的伙食,他从怀里取出一些钱,递给李老二:“这饭算我买的。”
&esp;&esp;李老二自然不肯收:“我们主家有钱,这饭是他让我们给你的,你安心吃。”
&esp;&esp;说完,李老二就离开了。
&esp;&esp;李刃早就意识到这支商队的主人很有钱了。
&esp;&esp;要是没钱,哪能这么吃?
&esp;&esp;但他不知道这商队的主人到底是哪个,毕竟那些个坐马车的人,商队的护卫是一样伺候的,看不出区别。
&esp;&esp;等等,那个断了胳膊的人,李老二好像格外照顾?
&esp;&esp;李刃多看了坐在角落里,抱着儿子的原明录几眼,这才端起自己面前的粟米饭吃。
&esp;&esp;雪白的稻米和金黄的粟米一起煮的饭软糯香甜,他吃的时候,竟觉得自己腌制的咸肉配不上这碗饭。
&esp;&esp;吃到一半,李刃还发现碗底放着菜蔬。
&esp;&esp;那是干豆角炖肉,油汪汪咸滋滋的,比他自带的咸肉好吃了不知道多少。
&esp;&esp;李刃将饭和咸肉吃完,还将陶罐里用来煮咸肉的水倒到碗里,全都喝掉。
&esp;&esp;他是舍不得浪费这肉汤的。
&esp;&esp;吃饱喝足,李刃躺下正准备继续休息,李老二又过来了:“李兄,我看你今日走路,脚像是受了伤,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esp;&esp;“这怎么好意思?”李刃连忙道。
&esp;&esp;“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出门在外,就该互相帮助。”李老二笑道。
&esp;&esp;李刃到底没能拒绝。
&esp;&esp;他用李老二端来的水洗了脚,又将李老二给的像水一样的药液抹到脚上。
&esp;&esp;那药液碰到他的脚后,他的脚无比疼痛,让他差点以为自己中了毒。
&esp;&esp;但商队其他护卫受了伤,也一样呲牙咧嘴地涂药,他便不说什么了。
&esp;&esp;而这还没完,不久后,李老二又拿了两根长布条给他,教他绑腿,说是绑了腿再走路,会轻松许多。
&esp;&esp;李刃面上学得认真,心中却警惕起来。
&esp;&esp;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esp;&esp;这商队的人,对他未免太照顾了些,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李刃很是不安,但他实在太累,晚上还是一夜好眠。
&esp;&esp;第二天早上,他本不想绑腿,但见身边的商队护卫都绑,到底还是跟着做了。
&esp;&esp;刚将自己的腿绑好,李刃就闻到了粟米粥的香味。
&esp;&esp;他很馋,商队的护卫却一脸歉意地对那些雇主道:“不好意思,我们带的稻米所剩无几,诸位只能喝粟米粥了。”
&esp;&esp;李刃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esp;&esp;粟米粥是养人的好东西,他家即便有钱,也不常吃,只他妻子刚生完孩子的时候,他日日煮粟米粥和鸡蛋给她吃。
&esp;&esp;说起鸡蛋……除粟米粥外,商队的人还给了那些坐马车的人每人两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