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晋砚秋不打算放过法沙。
&esp;&esp;法沙跟虞河不一样——虞河虽然不算良善,但也并非杀人如麻的恶棍,法沙却犯下了累累罪行。
&esp;&esp;法沙以前没少对大齐百姓举起屠刀,之前那几个月,他更是杀了很多手无寸铁的胡人。
&esp;&esp;这样的人绝不能放过。
&esp;&esp;法沙的公审大会,晋砚秋交给了沐光负责,而沐光提议,让拓拔狐当助手。
&esp;&esp;已经知道拓拔狐在战后做的种种事情的晋砚秋闻言,忍不住看向法沙某个部位,但还是赞同了此事:“可以。”
&esp;&esp;法沙明天,显然要倒霉了,但谁让他坏事做尽?
&esp;&esp;还有,沐光能把拓拔狐喊上,似乎也不是她以为的那般善良。
&esp;&esp;好吧,她自己也不善良,她甚至想看法沙当太监。
&esp;&esp;挖人这个卖猪肉的人名叫李刃,是书里……
&esp;&esp;法沙能听懂齐人语言,但懂得不多。
&esp;&esp;公审大会这样的新词,他更是从未听说过。
&esp;&esp;因此,晋砚秋和沐光的话,他只听了个大概,并不清楚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
&esp;&esp;等到第二天被送上审判台,等拓拔狐一样样宣读他的罪名,他才意识到不对。
&esp;&esp;被强行按在地上的法沙都快疯了:“你们快杀了我!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esp;&esp;“我比他们强,我杀他们有什么不对?”
&esp;&esp;“狼能吃羊,我自然也能干掉他们!”
&esp;&esp;……
&esp;&esp;他表情癫狂,恨不得自己早早死在战场上。
&esp;&esp;跪在一群他看不起的奴隶面前,对他来说太屈辱了!
&esp;&esp;“我当初就不该让你们活下来,我应该把你们全都杀了,杀个精光!”法沙对着台下的胡人怒吼。
&esp;&esp;他很后悔,他就不该为了给镇北军找麻烦,留这些胡人一条命。
&esp;&esp;这样的法沙,毫不意外地惹怒了台下的胡人。
&esp;&esp;也不知道是从谁开始的,那些胡人开始朝着法沙扔羊粪。
&esp;&esp;晋砚秋待在距离法沙大概二十米远的一处高台上,看到这一幕后,便对身边的沐光道:“幸好你没去,而是让拓拔狐去了。”
&esp;&esp;那些胡人的攻击虽然是朝着法沙去的,但站在法沙旁边的拓拔狐也遭了殃。
&esp;&esp;沐光道:“这是胡人的事情,让胡人自己处理,本就是最合适的。”
&esp;&esp;“确实,这事儿估计还要很久才结束,我们回去吧。”晋砚秋道。
&esp;&esp;法沙的下场已经注定,过程她也看了一些,该离开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esp;&esp;晋砚秋回去后,便忙起来,一直到晚上,她才又想起法沙,问起法沙的下场。
&esp;&esp;她还以为法沙已经死了,然而并没有。
&esp;&esp;拓拔狐在审讯法沙的过程中,发现法沙犯下的罪孽远不止镇北军之前调查出来的那些。
&esp;&esp;台下一些胡人,就声声泣血地控诉着法沙。
&esp;&esp;拓拔狐觉得不能漏掉法沙的任何一条罪状,就让那些胡人上台一一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