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小满打着哈欠悄悄进门时,对上江晚棠熬得通红的眼睛,又看着桌上绣好的手帕,快步走上去,“少夫人,您熬了一夜?”
“您还病着呢,累坏了可如何是好?”她又气又急,暗恨自己昨夜怎么没起来看看。
江晚棠这才放下针线活,困顿地打了个哈欠,“我没事的,我只是,睡不着。”
她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吩咐小满去端了早膳来,填饱肚子后才上床去睡觉。
一日好眠,如她预料中那般,她没有梦到萧靖辞。
在得知萧靖辞跟她一样是活着的人后,她便开始怀疑做的梦不止是自己的梦,萧靖辞也有意识。
但要两人都在睡觉时才会梦到。
只要她避开萧靖辞睡觉的时间就好。
一连熬了三个通宵,江晚棠的时辰彻底颠倒了。
早上天蒙蒙亮时才爬上床,再睁眼时,暮色已经沉沉地压了下来。
窗外的光透过茜纱窗,在地上投出一片昏黄的影。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意识还没完全回笼,便觉得床边坐着一个人。
那人影端端正正的,手里握着一本书册,姿态闲适得像是坐在自己书房里。
江晚棠愣了一瞬,撑着从榻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
那人没有消失,依旧坐在那里,清隽的侧脸被暮色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谢亦尘?”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软的,糯糯的,“你怎的又来了?”
她下意识拢了拢衣襟,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奇怪。
他怎么这样光明正大地进她的卧房?外头的小满呢?怎么也不通报一声?
闻言,谢亦尘放下手里的书,转头看向她。
她没有梳洗,髻松松垮垮的,几缕碎贴在颊边。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迷迷糊糊地望着他,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眼下是两团浓重的青黑,衬得那张脸愈苍白。
其实这几天他来看过她两次,一次是午后,她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一次是傍晚,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两次他都没叫醒她,只是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今日来得晚了些,本想着她若还睡着,他便走了,谁知刚坐下翻了几页书,她便醒了。
“睡了一天?”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目光却落在她眼下的青黑上。
江晚棠顺着他的目光,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没有梳洗,没有更衣,头散乱,脸色苍白,肯定很狼狈。
她的脸微微热,别开眼,不敢看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嗯……这几日睡得不太好。”
谢亦尘看着她,江晚棠低着头,脸颊绯红,亵衣松松的,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有些紧张的模样。
“大夫说你身子没有大碍,”他收回目光,喉结滚动一瞬,控制住某些难言的冲动,“可你白日里总在睡觉,夜里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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