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无声合拢。
簿夜宴走回控制台,调出另一份报告。
那是关于沈怀逸最后出现在星光集团大厦的监控记录。
画面里,年轻人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背着一个看起来用了有些年头的黑色双肩包,手里只拎着一个不大的登机箱。
在离职手续办结的那个下午,平静地刷卡离开闸机,走入人流,再没有回头。
干净,彻底,没有留下任何指向性的线索。
没有大额转账,没有动用已知的社交关系,甚至没有去退租他那个位于中等偏下区域的公寓——押金都没要,只带走了随身物品。
像一滴水汇入大海。
不,簿夜宴纠正自己。
更像是精心计算过蒸发路线的水分子,知道如何避开所有探测器的追踪。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很陌生。
他习惯于用资本和资源架构一切,包括人际关系。
想要什么,付出相应的代价,或者施加足够的压力,通常就能得到。
沈怀逸的离职,消失,断联,不在他过往的经验里。
起初只是觉得特别。
一个不受信息素影响、能在他面前保持绝对冷静、甚至敢对着他那张无限额黑卡算赔偿并且原路退回的beta,足够特别。
特别到让他难得地,生出了一点“弄到手看看”的兴趣。
但现在,这点兴趣在对方干脆利落消失的举动下,发酵成了更强烈、也更清晰的念头。
他要找到他。
光屏闪烁了一下,新的信息流推送进来。
是第一轮粗略筛查的结果。
从过去三个月浩如烟海的离港记录中,系统根据年龄、性别、行李、目的地特征等参数,初步筛出了三千七百多个“可能性”。
簿夜宴扫了一眼那个数字,没说话。
三千七百人。
对于他掌握的资源来说,不算多。
但对于“寻找一个人”这件事来说,太多了。
他需要更精确的模型。
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将沈怀逸那张证件照,以及仅有的几段公共影像碎片,导入深度识别程序。
系统开始自动提取面部骨骼结构、瞳距、耳廓形状、肩宽比例等一系列生物特征,构建高精度比对模型。
同时,他调取了沈怀逸在星光集团任职期间,所有有记录的工作行为数据——平均通勤时间、午餐偏好(如果有)、加班频率、甚至是他处理邮件和文件的常用措辞模式。
这些数据冰冷、枯燥,但能拼凑出一个人的行为习惯轮廓。
一个生活规律、目标明确、注重
这样的人,会选择什么样的星球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