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我帮你擦。”贝茜顿时感觉自己在虐待病人,赶紧拿开水瓶,着急忙慌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
她毫无作用的严谨又开始发力。
她没有先为他擦拭嘴角和下颌,而是用纸巾吸干他脖颈和溅水的衣襟。
完全是baby吐奶后的处理步骤。
宋言祯疑惑的病眸不时在身上流连,却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贝贝这么做……
一定有她的道理。
贝茜终于在他强烈的目光里意识到不对劲,匆忙停下手,把纸巾塞进他手里,语气更加生硬:“看什么看?你自己擦!”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格外想让自己忙起来,她开始寻找物理降温的辅助工具,比如退烧贴。
说干就干,她起身翻箱倒柜寻找。
宋言祯用她留下的纸巾,慢条斯理给自己擦干净脸和衣服,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满地跑的身影看。
贝茜没有找到,她也不打算询问宋言祯,她认为这点小事她可以处理好。
没错,没有退烧贴,就用冷毛巾。
她头也不回地冲进洗手间,从浴室柜里扯出干净的大块毛巾。
水声哗哗作响,很快她就带着打湿的毛巾出来了。
是的,只是打湿了,因为手劲不够,这块毛巾被拧得半干,边缘处甚至还在滴水。
宋言祯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已经有些陷入半眠状态。
猝然,贝茜没出声询问,直接俯身,一把将冷毛巾“吧嗒”一下甩盖在他脸上。
动作粗鲁了得,边角的凉水顺着男人浓密的鬓发滑入太阳穴。
“唔……咳!”
猛然的冰冷让宋言祯惊醒,脸被覆盖在毛巾下,毛巾下的闷哼着实有点可怜。
“敷着降温,懂吗?”贝茜很认真地告诉他。
她认为自己照顾人的水准,应该和宋言祯相差不多。
虽然她从没干过。
“哦对了,你不能盖那么严实。”她又想起上次宋言祯说,小孩子发烧不能捂,要散热,于是探出手去解开宋言祯的衣扣,指尖不可避免,在他锁骨流连搓磨。
宋言祯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震颤起来,脸上还盖着她“赐予”的那块湿哒哒的毛巾,却精准地扣握住她胡作非为的手腕:“贝贝,别……”
贝茜只注意到他的手心也温度惊人。
“松手,物理降温也很重要的,你上次教过我的,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