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槿冷嗤一声:“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谈钱谈权,唯独没必要谈的,就是良心。你连这点都不懂,怪不得你直到现在连他都看不透。”
“还口口声声大哥大哥,你真是可笑。”
“你以为秦淮是什么好东西?别天真了。”
“你觉得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好?为什么对我们那么照顾?”
“因为他要在父亲面前树立兄友弟恭的形象,因为他想独吞本来属于我们的东西,他当然要拿出一副慈悲的嘴脸。”
“人不可能十年如一日地对另一个人好,除非他别有目的。”
“只有你还傻乎乎地以为你的大哥是个多么好的人。”
“秦莺,你真是蠢得可以。”
“我不止一次地怀疑,我为什么会摊上你这个妹妹。但凡你有那么一点聪明劲,我们联手,原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早就物归原主了。”
“可惜你生就愚蠢透顶。”
他语气轻蔑又讽刺:“人可以傻,但是傻到你这种程度的,真是绝无仅有。”
“你真是父亲亲生的孩子,你们俩是一模一样的蠢,蠢得如出一辙,蠢得殊途同归,对自己的亲人不闻不问,却对一个外人掏心掏肺。”
“不过幸好,这个家还有我,不至于让家产流落给一个外人。”
“如今集团是我们兄妹的天下,你不应该感到开心吗?”
“如今我愿意跟你分享胜利的果实,你不应该感恩戴德吗?”
“从此以后哥哥会为你遮风避雨,可你却连半点感激都没有。”
他目光冷漠:“你根本不配姓秦。”
秦莺:“……可你不该杀人的。”
“就算大哥真有什么心思,你有再多的委屈,也不是你杀人的理由。”
“你想要什么,你想争什么,都随便你,但是你不该杀人的。”
她对他的人生观感到绝望:“你不开心,所有人都要为你陪葬,这就是你的道理吗?”
秦槿淡然一笑,“只要达成结果,过程怎样,并不重要。”
“自古以来,多少功成名就的人手上是完全干净的?就连我们的父亲,你能保证他一路走来没有沾染过别人的鲜血吗?”
“秦淮的死不能归结于我,”他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他过早地享受到了不该属于他的生活,早逝也是理所应当的。”
“哪怕是父亲的私生子,我也能接受。可他不是。他就是一个跟秦氏毫无血缘的陌生人,他凭什么获得那么多?他凭什么获得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我的父亲,我的母亲,都更疼爱他,甚至我的妹妹都更喜欢他。你不觉得这个世界很不公平吗?”
“你们眼里都只有他,你们把我放在哪里?”
“原来你这么嫉妒秦淮,”秦莺看着他,像是第一天认识他:“可惜你永远比不上他,你再怎么抢夺属于他的东西,你也不过就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一个东施效颦的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