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干净利落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最后反倒是serenity过来安慰她,“cire,这只是个意外,我们都不想看到的。”
她已经开始逐渐接受丈夫的死亡。
作为一个母亲,serenity别无选择。
孩子还那么小,无论心里再怎么悲伤难过,也只能强打起精神来,面对眼前这一切。
死去的人已经死了,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
秦莺神情痛苦,她把头埋下去捂住了脸:“只是我没想到,我没想到,怪我没想到……”
明明秦淮出事前一天她刚让人检查过他的车辆。
她猜到了秦槿很快就会有动作,但猜错了对象,也猜错了方式。
千防万防,没想到他选择了最简单直接的一种。
早知道,就不该让他自己开车的。
可是防的住一时,防的住一世吗?
serenity看着她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自己先流下泪来,“cire,别再查了,就这样吧,好吗?”
不好。
只要想起那天看到他躺在那里的冰冷的尸体,她就无法坦然面对他的死亡。
终于,秦莺下定决心:“我想去找秦槿谈一谈。”
穆希按住她,“你冷静一点,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秦槿动的手,况且你不是也说了吗?他们从小关系那么好,大家也都是看在眼里的。”
是啊,他和大哥关系那么好。
从小到大,他只是针对她而已。
如果让秦莺用一个词来形容她大哥二哥之间的关系,那么她首先想到的一定是——兄友弟恭。
他和大哥好得可以穿同一条裤子、吃同一碗饭。
秦槿从小不听任何人的话,唯独对秦淮言听计从。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很好的兄弟。
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他做的?
没有。
可秦莺知道。
只有他。
克莱帝集团大厦。
阳光明媚的办公室内,秦槿难得亲自动手修剪绿植。
剪掉多余的枝条,留下翠绿的嫩枝,看着自己的作品,他露出满意的神情。
许久没有这么顺眼了。
门被敲响。
秘书走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秦槿扬了扬眉毛,“让她进来。”
这间办公室是父亲生前最喜欢的办公地点。
它拥有整个江岸边所有高楼大厦中最开阔,最完美的视野。
只是此时,秦莺却无心欣赏窗外美丽的风景。
见到他,她只说了三个字:“为什么?”
秦槿难得有心情,开了瓶红酒,“什么为什么?”
她固执地重复:“为什么?”
从前她从来不敢和他正面相对,因为她对他始终心怀恐惧。
看到他那双有恃无恐的眼睛时,她的眼前会不断浮现那只被掐断脖子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