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骆妈问出口,骆菁就打断“有会带回来的”他又补充。
天杀的,就算骆爸骆妈再开明,突然知道儿子被掰弯,也绝对不是一时半会能接受的。
骆菁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惹骆爸骆妈难受。
“啧,也不知道哪个作孽的能收了你。”骆晶也懂适可而止,颇为幸灾乐祸。
褚休河那个小可怜,暂时是上不了台面洛。
然后又默默的盘算起来,眯着眼睛笑得像偷腥的狐狸。
不过,褚休河一向心机,骆菁想藏恐怕也瞒不了多久。心里不禁又默默同情了一把。
“菁菁,帮我录个剧呗!”
骆晶放下碗,想起自己刚接手的广播剧。剧里有个角色,音色特别适合骆菁,反正自己的哥哥不用白不用啧。
“看情况”骆菁可还记得刚才的戏弄,此时不给点脸色看,这人只会更加蹬鼻子上眼。
“唉,妈妈,我可真可怜,哥哥帮外人也不帮我。上次出歌的事他不仅不做还给了别人家社团,现在连音都不给我配。”骆晶假惺惺的抹眼,抱着骆妈的手哭诉“爸爸,哥哥都不爱我”于是还要拉上看戏的骆爸。
妈的!死丫头戏这么多怎么不去拍戏。然后一想,这好像也是自己的锅…
竟一瞬间无言以对。
骆晶说的歌就是《将军令》,《将军令》广播剧就是骆晶所在社团出的,骆晶让他做的曲子他其实做了,只不过当时没来得及给罢了。所以才会在后来出给了楼兰的团队。
简而言之,这圈子是特么的小。
就在这时,骆菁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褚休河发来的消息。
“吃饭了吗?”
骆菁顺势擦嘴起身“想录音?求我啊”恶劣的对骆晶一笑,然后又对骆爸骆妈道“爸妈,我吃完先上去啦~”
然后抱着手机在骆爸骆妈打量的目光下走了。
“吃了”骆菁靠在窗边回褚休河的消息,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你呢?”
心里莫名有点变扭,骆菁想,褚休河主动了那么久,那自己现在多主动点,也不是,那么过分…然后耳朵却红了起来。
手机突然连续震动起来,骆菁划开接听,对面低沉的声音像带着电流缓缓漫入自己的耳朵。
“还好吗?”褚休河问,此时他正在公司,沈郎敲门而入的时候,他比了个稍等的手势。
“嗯”骆菁轻嗯了一下,看着外面草地上悄悄盛开的几朵野生菊,心里突然一片柔软。
骆爸骆妈提都不提以前的事,仿佛自己的孩子只是出门游玩回了家,依然记得自己喜欢的饭菜,依然留给自己足够的空间。
骆晶也是,从来都不曾远离自己的哥哥。
“褚休河,我去找你吧!”
骆菁的话又轻又缓,是褚休河从没听过的亲昵的语气。他顿住签文件的笔,然后真皮转椅转了个身背对着沈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