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我们来这里干嘛?谈夏疑惑地问。
给你选一件晚宴穿的旗袍。傅听澜一边说,一边在店里逛了起来。
谈夏看着那些精致又昂贵的旗袍,眼睛都直了。
她从来没穿过旗袍。这种衣服对身材的要求太高了,她怕自己撑不起来。
傅总,我还是穿普通的礼服吧。旗袍我可能不太适合。谈夏小声说。
傅听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从衣架上拿了一件深蓝色的旗袍,递给她。
去试试。
谈夏没办法,只能拿着旗袍进了试衣间。
十分钟后,她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
傅听澜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听到动静抬起头。
当她的目光落在谈夏身上的那一刻,傅听澜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那是一件深蓝色的真丝旗袍,上面绣着精致的银色暗纹。旗袍的剪裁极其合身,完美地勾勒出谈夏玲珑有致的曲线。高开叉的设计,让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谈夏本来就长得漂亮,穿上这身旗袍,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傅总怎么样?谈夏紧张地问。
傅听澜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谈夏面前。
她的目光在谈夏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旗袍的高开叉上。
好看。傅听澜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
她突然伸出手,捏住了旗袍的开叉处。
开叉太高了。不准穿出去。
谈夏愣住了。
啊?可是这是旗袍啊。不开叉怎么走路?
我不管。傅听澜的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这件旗袍,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晚宴你穿别的。
谈夏看着傅听澜那张写满占有欲的脸,突然笑了。
傅听澜,你是不是吃醋了?
傅听澜的耳根微微泛红。
谁吃醋了。我只是觉得这件旗袍不适合晚宴的场合。
是吗?谈夏凑近她,笑得像只小狐狸,那你说,哪件适合?
傅听澜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最后,她只能黑着脸,让店员重新选了一件保守的黑色礼服。
谈夏看着那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礼服,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这个暴君,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晚上七点,慈善晚宴准时开始。
傅听澜和谈夏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傅听澜穿着一身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高贵冷艳。谈夏则穿着那件保守的黑色礼服,虽然不如旗袍惊艳,但也端庄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