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鸣惦记着要从莫玄身上讨便宜回来,得寸进尺:“像上次我帮你那样帮我…”
又命令他!
墨玄眼神往侧面一飞,缄口不作声。
“求你了。。。”
墨玄坚不可摧的神情松动些许——
这是恳求啊!
这不是命令。
他的心冷不防软了一下。
算了,他不说郁北鸣不说,谁能知道呢。
墨玄低下头,又犯了难。
郁北鸣一八三,他更高一些,双双直立,郁北鸣一杆枪直挺挺支棱起来,却才顶到他大腿。
像上次郁北鸣对他那样…
非他蹲下不可能办成。
……
开玩笑,他墨玄活几百岁还没仰着头看过谁!
郁北鸣有些失神,意识迷离间,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轻轻的,带着鼻音。
不等墨玄质疑这人是不是趁自己不备去修了邪术,这般蛊惑君心,郁北鸣的腰已经不受控地耸动起来,一前一后。
墨玄另一只手上移,锁住郁北鸣的侧腰。
精瘦、偏薄,同时还能做到肌肉分明,尤其是用力时绷紧,是种充满了力量感的漂亮。
郁北鸣单身这么多年,一心扑在篮球上,连自我犒赏都很少有过,经验严重匮乏。
此时吃了亏,没两下就哼哼唧唧,溃不成军。
他急啊,为什么这个莫玄如此不解风情,不懂得礼尚往来,更不懂得知恩图报。
难道上次自己的冰棒就白吃了吗!
妈妈,我遇上骗子了!他骗人感情、不讲信用!
画符有用吗,有用帮我多画几张啊!
郁北鸣默默哀嚎,一边痛骂莫玄过河拆桥,一边发誓:“绝不可能有下次了,王八蛋没信用,我再也不帮你——”
好吵。
墨玄倾身向前,堵住那一张不停输出的嘴巴。
他亲得发狠,待郁北鸣彻底安静下来,才警告道:“不许发出声音。”
郁北鸣眼睛湿着,点点头。
墨玄仿佛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又说:“今晚的事不许和任何人讲。”
郁北鸣清醒了一点,脑袋似浆糊:“我原本。。。应该跟别人讲吗?”
我和你。。。在赛后无人的。。。淋浴间里,互相。。。
的事?
又犯蠢了。墨玄懒得理,又在他唇上咬一口,慢慢矮下身去:“把嘴闭好,不要那么多问题。”
郁北鸣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