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倒是。”,牛逸心点点头:“我们进书斋里看看吧,说不定能结交到志同道合的好友。”
&esp;&esp;居韧双手搭在脑后,修长结实的两条腿往台阶上蹬了蹬,“才刚将你们从书房里拽出来,这又要进书斋。”
&esp;&esp;姚闻墨:“那我们三个进去。”
&esp;&esp;戚云福咧嘴笑笑,将反驳的话咽回去,很义气地应道:“阿韧也得进去,你这莽夫就得让文气熏陶一下。”
&esp;&esp;居韧觑她:“半斤八两。”
&esp;&esp;戚云福用脑袋顶着他后背,将人推进去。
&esp;&esp;书斋内倒不算安静,常有书生探讨文章,只是都秉着文人风骨,没大肆喧哗,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墨香,居韧浑身不自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esp;&esp;姚闻墨和牛逸心徜徉在书斋的读书氛围里,从架上寻找书籍,期间还拿出戚云福送他们的考题集做比对。
&esp;&esp;戚云福去无人问津的书架上淘了两本话本子,将其中一本扔给居韧,自己捧着一本坐到他旁边看了起来。
&esp;&esp;居韧嫌弃道:“你这女将军的故事看不腻啊?”
&esp;&esp;戚云福目不转睛看着,回他:“这本的配图好看。”
&esp;&esp;居韧俯身过去,探着脑袋跟她一起看,期间抓了把瓜子放在手上剥,剥好了的瓜子仁顺其自然地塞到戚云福嘴里。
&esp;&esp;戚云福头都没抬,张嘴吃了进去
&esp;&esp;过了片刻,姚闻墨和牛逸心抱着心仪的书籍回来,坐到对面边看边探讨,正渐入佳境,肩膀却被人拍了拍。
&esp;&esp;一位蓝袍书生不请自来,作揖道:“敢问这位兄台可是国子监的学生?鄙姓刘,来自台州奉道学院。”
&esp;&esp;姚闻墨拱手回礼,应道:“刘兄客气,在下并非国子监的学生。”
&esp;&esp;书生闻言脸上闪过尴尬,视线在桌上逡巡片刻,便收了回去,拱拱手转身离开。
&esp;&esp;牛逸心目露不解:“他为何认为师兄是国子监的学生?”
&esp;&esp;“自然是因为你们手上的考题集啊。”,旁边有人应声。
&esp;&esp;姚闻墨不动声色地将桌上考题集合起,与对方淡然一笑:“这题集是在下友人所赠,听兄台方才所言,这题集十分珍贵?”
&esp;&esp;“那是自然,听说这题集由国子监教谕们亲自编写的,里面收录了历年春闱考题和上榜考生的文章,非是国子监的学生,旁人哪里有资格看。”
&esp;&esp;姚闻墨言了谢,转回去将戚云福手上的话本子抽走,压低声音,神色严肃问道:“这考题集让旁人看了,对你可有影响?”
&esp;&esp;戚云福呆呆地“啊”了一声,显然思维还停留在话本子上。
&esp;&esp;姚闻墨颇为头疼地掸了掸她额头。
&esp;&esp;殊不知这一幕,教荣谌和他的同窗在书斋二楼看个正着。
&esp;&esp;荣谌面色漆黑如墨,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眼里的笑意一点点地消失,转而含着升腾而起的怒火。
&esp;&esp;“看来传言不假,郡主和她的同门师兄青梅竹马,关系颇为亲近。”
&esp;&esp;荣谌无视同窗的打趣,冷漠收回视线,转身下楼,来到戚云福身后,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口中那位次次科考都独占榜首的师兄。
&esp;&esp;姚闻墨感受到一股敌意,抬头看去,神色自若道:“不知这位兄台是?”
&esp;&esp;荣谌:“在下荣谌,久闻公子盛名。”
&esp;&esp;盛名不盛名的姚闻墨不清楚,可是他转念一想便猜到对方身份,于是故作惊讶:“看荣兄气质卓越,应是京城人?在下区区一岭南道解元,竟不知这点虚名能传到京城中,真是受宠若惊啊。”
&esp;&esp;荣谌往旁桌一坐,冷然道:“兄台可并非籍籍无名,托郡主的福,你的盛名可早在国子监传遍了。”
&esp;&esp;姚闻墨谦逊道:“这其中是否有何误会?”
&esp;&esp;这二人针锋相对,戚云福和居韧,牛逸心低着脑袋面面相觑,牛逸心是满头雾水,小声问:“那人谁啊?”
&esp;&esp;居韧酸啦吧唧道:“姓荣的肯定就是蜻蜓未婚夫了,那重阳侯府的劳什世子。”
&esp;&esp;牛逸心恍然大悟,猛一拍掌,本着为好兄弟两肋插刀的道义,心里冒出一个馊主意,干脆让这个荣世子和姚闻墨斗去,反正他师兄精明着,绝对不可能吃亏的。
&esp;&esp;他哎呀一声,“师兄,你发冠歪了。”
&esp;&esp;姚闻墨下意识地抬手,给自己正发冠,正完以眼神询问他,可还歪?出门在外书生形象不能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