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芜一脸愤怒,她坚强地抓稳榻栏,转身就要跑。
&esp;&esp;那还了得?容烬三两步向前,将摇摇晃晃走不稳道的人拦腰抱起,夹在腋下扔回了原地,“阿芜,想去哪儿?或者说,想去找谁?”
&esp;&esp;姜芜摔进光滑的被褥里,轻微的撞击让她醒了点微不足道的神,但和容烬顶嘴,足矣。
&esp;&esp;“你疯了?”
&esp;&esp;容烬被她给气笑了,舌尖轻扫过下唇,他转动脖子解开了衣襟,在姜芜从震惊变得迷茫的眼神下,脱掉了外衫。他俯身近前,微微拢住姜芜的脖子,问她:“阿芜,刚刚是谁恨不得黏在本王身上?又是谁娇声娇气地喊难受?乖顺又蛮横地要本王给她?”
&esp;&esp;姜芜瞳孔骤缩,指尖攥紧了身下的褥子,理不直气不壮地反驳,“你别血口喷人!”甫一启唇,姜芜就火速捂住了嘴巴,她声音怎么软成了这个鬼样子?
&esp;&esp;容烬溢出一声低笑,抬腿跨上了榻,但是,他若无其事地倚坐在了榻边,瞅着姜芜笑。
&esp;&esp;姜芜晓得自己不占理,绞尽脑汁找回颜面,终于,在容烬的身上寻到了答案,她手指那处突兀的异样,得理不饶人地骂他,“你卑鄙无耻,你下流!”
&esp;&esp;“嗯,”容烬从善如流地点头,末了,加了句:“那又如何呢?”
&esp;&esp;姜芜被他堵得抓狂,“你出去!出去!”她钻进散乱的被衾里,将自己埋起来就不丢人了。
&esp;&esp;“阿芜,你确定吗?”容烬精准地捏住如上等美玉般的腕骨,引着姜芜的手抚上了他的胸口,掌下心脉的跳动与勾人的清凉,无一不在拉扯着姜芜的理智。
&esp;&esp;姜芜无望地哭泣,她没脸见人了。
&esp;&esp;察觉到抗拒的力道在削弱,容烬胜券在握地揭开被衾,将裹得冒热气的笨蛋剥了出来,他戏谑地问:“阿芜,真的不要吗?”
&esp;&esp;“你混蛋!”姜芜破罐子破摔,她失神地望着帐顶,嘴里说的是一回事,身体的本能又是另一回事,一贴到容烬,她就舒畅无比,“呜——”她好悲伤。
&esp;&esp;容烬被她逗乐了,他伸手揽起姜芜的后颈,把她搂到了腿上,“阿芜,你与本王是夫妻,没什么见不得人的,闺房之乐,鱼水之欢,本就是夫妻间的乐事。”
&esp;&esp;姜芜紧紧闭着眼,压根不敢给他任何回应,可有人惯会得寸进尺。“求你了,很难受,真的。”
&esp;&esp;容烬十分疑惑,他不信这倔脾气今儿认输得如此之快,乍一看她红得滴血的眼尾,才明白,她说的话是何意。容烬难得磕绊了几声,但他完全没挪腿,如今阿芜是他的掌中物,该如何,他说了算。
&esp;&esp;“阿芜,不喜欢吗?”
&esp;&esp;“你变态吧?”姜芜也是开了眼了,容烬跟被夺舍了似的,说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esp;&esp;“变态?是何意?”不解是不解的,手是要把姜芜往他腿上摁的,“本王觉着,不是夸赞之词?”
&esp;&esp;姜芜快被他给逼疯了,但说喜欢,是决计称不上的,尖锐的恶心破开了混沌的思绪,她喃喃说:“容烬,其实我挺嫌弃你的,因为你很脏。”
&esp;&esp;瞬间冰封的心脏,顷刻间重新开始跳动。容烬弯下头颅,将虔诚的吻印在了姜芜的额心,“阿芜,本王不脏。本王只抱过你,只吻过你,只爱过你,除你之外,本王没有碰过任何女子。本王是独属于你的,阿芜,不要嫌弃本王,好吗?”又急又怜的吻缱绻地拂过她的鼻梁、鼻尖,再至湿润的唇瓣,“阿芜,本王想要吻你,想要你,可以吗?”
&esp;&esp;印象中的容烬,高高在上俯瞰众生,哪里有这般低声下气的模样?姜芜睁开被热意熏染的眼睛,鸦睫翩飞间,只见一滴晶莹没入了她的衣襟,指尖触摸,果真有一点濡湿,她试探地问:“你哭了?”随后,咬住了唇,唯恐说错了话。
&esp;&esp;容烬微微退开了些,好方便望见她亮亮的眸子,“阿芜嫌弃本王。”
&esp;&esp;姜芜不甚灵活的脑子打结了,“你在撒娇?”
&esp;&esp;容烬揉揉她莹润的耳珠,低声说:“阿芜说本王脏。”
&esp;&esp;“可你没说过,我又能从何处得知?”姜芜戳了下他的眼尾,皱起了眉,“你不能怪我……你还骗了我,我差点忘记了,放开我,你不走我走。”
&esp;&esp;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拽不住。容烬没闲情伤春悲秋了,他死死抱紧怀中人,将脸埋进了她的颈侧,“你要去找谁?阿芜不要我,是想要谁?胥大夫说了,缠春丝只有唯一的解法,阿芜不选我,是想选谁?”
&esp;&esp;“什么我啊谁的,你别抱着我了,我要喘不过气来了。”姜芜奋力推搡他,可惜纹丝不动。
&esp;&esp;“所以没有旁人是吗?”闷闷的嗓音贴着颈侧的肌肤传入耳中,姜芜哪哪都痒得不行。
&esp;&esp;“容烬,你是不是故意的!”姜芜气急败坏地乱揍一通,好巧不巧,打到了某些要人命的地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