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那种快感太过猛烈,像是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无情地拍打着她仅存的理智堤坝,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灵魂都在颤抖。
关世城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变态的鼓舞。
他张大嘴巴,将整个私处都含入口中,舌头像是在品尝极致美味的佳肴,疯狂地在那些褶疱之间穿梭、搅动。
吸吮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滋滋】的水声伴随着他口腔内壁的蠕动,激荡出令人羞耻欲绝的回响。
【求我?求我停下?还是求我弄死你?陈希涵,看清楚了,现在在你身下的是我关世城,不是那个只会温吞吞哄你的沈律堂。我要你高潮,你就得给我喷,这由不得你做主。】
他含混不清地说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带着一种野兽般的满足感。
猛地,他将舌头像钻头一样抵住那处最深的软肉,快地抽送、旋转,同时伸手在那早已湿透的会阴处狠狠一按。
这双重的夹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
陈希涵的双眼猛地翻白,整个身子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一股股炽热的清液,伴随着她崩溃的尖叫,再一次汹涌地喷洒出来,毫不留情地浇了关世城一脸,甚至飞溅到他梢,将他彻底淋透。
这股液体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带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关世城不闪不避,反而闭上眼睛,像是享受着最顶级的沐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喷涌而出的蜜液,喉结上下滚动,将她的一切都吞噬入腹。
待这波浪潮稍稍平息,他却没有停下,反而像是上瘾了一般,再次埋下去。
那根粗鲁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早已放松却依然紧致的穴口,在体内疯狂地扣弄,寻找着下一个能让她崩溃的点。
舌尖则如雨点般落在那颗早已过度刺激、微微麻的珍珠上,轻重缓急,拿捏得精准至极。
【还没完呢,刚才那一下勉强算个及格。沈律堂不是说要守着你一辈子吗?我倒要看看,当我玩得你失禁昏死过去的时候,他在哪里?这喷水的本事,可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今后你这副身子,除了我,谁还能让你这般放纵?】
在药物与双重刺激下,陈希涵的理智早已化作飞灰。
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种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哪怕是他的一口热气喷洒在上面,都能引一阵新的颤抖。
没过多久,第三次、第四次的高潮如同恶梦般接踵而至。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眼角的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机械般的抽搐和那无法抑制的喷水反应。
身下的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洇出深色的痕迹,散着浓重的情欲气息。
关世城直到感觉到她身下的抽搐变得微弱,直到她再也喷不出一滴水,才终于抬起头。
他满脸狼狈,却透着一种邪气凛然的张扬,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看着床上那个如同一摊烂泥般瘫软的女人,眼底的疯狂终于化作了一种胜利者的嘲弄。
【瞧瞧,都喷空了还在抽。这副模样若是被沈律堂看见,怕是要心疼死。可惜啊,这场好戏,只有我一个观众。陈希涵,记住这种被掏空的感觉,这是我送给你,送给沈律堂最好的新婚大礼。】
窗纸泛白,晨曦透过缝隙勉强照亮了这间如同修罗场般的卧室。
一夜的折腾,让空气中的迷情香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与情欲混合的味道。
关世城慢条斯理地穿着衣物,丝毫没有经历一场疯狂性事的疲惫,反而精神奕奕,双眼迸射着一种报复后的残酷快感。
他侧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陈希涵,她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气息的布偶,散着一股破碎的美感。
【醒了?我看你是累坏了,这副惨样,怕是连路都走不了。】
他走上前,手指隔着被子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感受到指尖下冰凉的触感,嘴角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一夜的放纵,已经将这朵高岭之花彻底摧毁,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密密麻麻如同丑陋的刺青,烙印着他的恶意。
【沈律堂若是知道你在我这张床上,叫了一夜我的名字,喷了一身的水,不知会作何感想?他那双手,怕是连碰都不敢碰你一下吧。毕竟,这身子的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记住了我的粗暴,记住了我是怎样让你在羞耻中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的。】
陈希涵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昨夜过度的刺激让她现在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全是关世城那张邪恶的脸和那些让人窒息的动作。
她觉得自己脏了,浑身上下都洗不干净的那种脏。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杀了你全家一样。我这是在教导你,教导你什么叫现实。沈律堂保不住你,他连自己都保不住,拿什么来保你这个累赘?】
关世城冷笑一声,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残茶,仰头灌下,喉结滚动间带着一股粗暴的霸气。
【这一夜,我算是对沈律堂仁至义尽了。留了你的清白身子,却玩了你的心。今后,每当他靠近你,你的身体就会想起昨晚,想起我是如何折腾你,如何让你求饶的。这才是最狠的杀人刀。】
他整理好衣襟,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胜利者对失败者的践踏。
【好生歇息吧,我的未来嫂夫人。这场戏,才刚刚开场。等沈律堂找来的时候,希望你还能维持着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好演给他看。别忘了,是谁让你这样『销魂』的。】
关世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锦被中颤抖的陈希涵,眼底的疯狂与狠绝在晨光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寒的冰冷理智。
他伸出手,强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泪痕与惶恐的脸,目光锁死在她双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