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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机书屋>穿越兽世之大迁徙 > 第13章 放弃起源地(第2页)

第13章 放弃起源地(第2页)

她缓缓说道:“我老了,未来的世界,该由下一代去引领和创造了。经过这次灾难,云舒所展现出的能力、心性和对部落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

她拥有大巫的潜质和实力,我认为,下一任巫的人选,可以定下来了。希望在她的带领下,我们红石部落能挣脱眼前的困境,迎来新生。”

她顿了顿,又看向一旁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的月西,语气缓和了些:“月西,这些天你也为部落付出了很多,不辞辛苦地救治伤员,大家都记在心里。

你的巫力目前虽然稍弱,但你年纪还小,并非没有提升的可能。如果你愿意,可以先跟在我身边,学习管理部落的日常杂事,积累经验,将来同样能成为部落的支柱。”

这番话本是巫祝的安抚与提点,意在给月西一个台阶和未来的方向。然而,听在自尊心极强、且一直将云舒视为竞争对手的月西耳中,却无异于一种羞辱和彻底的否定!

让她去“管理杂事”?凭什么!

在她看来,云舒不过是运气好,侥幸得到了巫祝的几分偏爱,巫力觉醒得比她早、比她强一些而已!凭什么就能这样越过她,直接被内定为唯一的继承人,成为高高在上的“大巫”?

此刻的月西,已经被自己脑海中根深蒂固的嫉妒和不甘完全占据,根本无法理性思考云舒那精准的预言、强大的治疗能力和带领部落寻找生路的担当意味着什么。

这份“认定”,像一根淬了寒冰的毒针,狠狠扎进她的心头,将原本的不服气与失落,瞬间催化成了蚀骨灼心的怨怼与恨意。她死死咬住下唇,低垂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反驳。

族长石鸣听罢巫祝的话,非但没有觉得不妥,反而认为这提议合情合理,甚至解决了一个潜在的问题。或许是因为身为族长,又是雄性,他平日里更多关注部落的整体生存和狩猎大事,对于雌性之间这些细腻的情感纠葛和竞争,并不十分敏感。此刻巫祝明确提出,正好省去了他许多麻烦。

他当即朗声一笑,语气里充满了果决和痛快:“好!巫祝说得在理!既然是兽神指引的好地方,那便是爬,我们红石部落也要爬过去!先让大家收拾妥当,今天吃饱了熟肉吃完了,咱们就一起详细商议迁徙的大事!”

他咂了咂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食物的滋味,补充道:“说起来,云舒你这熟肉的手艺可真是绝了!味道香得让人上瘾!要不是这几日灾难接连,族人们心神不宁,没心思琢磨别的,单是这做出熟肉的本事,就该好好庆祝一番!走,先去召集族人,等狩猎队回来,咱们吃饱喝足,一起商量怎么走!”

一旁的云舒望着族长迅调整心态、重燃斗志的样子,心中不禁愈佩服。这位族长或许不够细腻,但他绝不固执死板,一旦认清现实、定下目标,便能立刻抛却犹豫,展现出惊人的行动力和凝聚力,这正是一个部落领袖在危难时刻最宝贵的品质。

然而,云舒还是向前一步,神情郑重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对长辈的尊重和稳妥的考量:“巫祝,族长,感谢你们的信任。但部落现在正值多事之秋,经验至关重要,眼下族里的大小事务,仍然离不开巫祝您的掌舵。我想,我还是先跟在您身边认真学习几年。尤其迁徙在即,路途未知,我怕自己年轻识浅,经验不足,万一做出错误决断,会连累整个部落。”

她目光诚恳地看向巫祝,又瞥了一眼依旧低着头的月西,继续说道:“不如这样,等我成年之时,想必月西的巫力也会有所精进。届时,如果我们二人都愿意承担巫的责任,可以凭各自的能力和对部落的贡献,进行公平的竞争。谁更适合带领部落走向未来,族人心中自有公论。这样,对部落,对我们彼此,都更为公平。”

巫祝凝望着云舒,目光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欣慰与赞赏。这孩子,不仅天赋异禀,心系部落,更难得的是拥有这份不骄不躁的沉稳、顾全大局的胸怀和长远的眼光!这让她打心底里感到满意和放心。

族长见三位“巫”似乎还要就继承问题细谈,而眼下显然有更紧迫的事情,便适时地开口打断,语气带着一族之长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好了!迁徙是头等大事!至于巫的传承,我们红石部落能同时拥有三位巫者,这本身就是兽神莫大的恩赐与庇佑!”

他目光扫过三人,最终定格在巫祝身上:“往后,族中的日常俗务、狩猎分配,你们尽管来找我;但所有与祭祀、疗伤、预言相关的巫者事务,在这两个小雌性正式成年、能够独当一面之前,仍然以巫祝为,一切都听您老人家的安排!迁徙路上千头万绪,难免有顾及不周的地方,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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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听罢,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并非不想承担责任,而是深知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远远不够,贸然坐上高位,并非好事。族长这样的安排,既保持了部落权力结构的稳定,也给了她和月西成长的空间和时间。

“族长,”云舒将话题拉回最紧迫的迁徙计划上,“从今天开始,必须让族人们抓紧一切时间,囤积尽可能多的食物,搜寻部落里一切还能使用的工具、武器、兽皮,所有需要带走的东西都要整理出来。等狩猎队一回来,我们就立刻向全体族人宣布迁徙的决定,愿意跟随的,我们一起走。请您定下一个最晚出的日子,不能再拖延了!我担心……寒季会来得比我们想象的更快,我们必须赶在大量降雪、山路彻底被封死之前,走出雪山区域!”

石鸣族长听罢,深知时间紧迫,立刻扬声唤来他身手敏捷的小儿子石戈,吩咐他立刻去部落入口处等候狩猎队,一旦队伍归来,不必解散,直接引领到广场集合,有要事宣布。

吩咐完毕,几人便不再耽搁,一同朝着广场中央走去,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决定部落命运的关键时刻。

得益于云舒昨日的悉心传授,部落里大半的族人已经初步掌握了生火、煮肉和烤肉的技巧。尝过了熟食那喷香扑鼻、温暖落胃的滋味后,几乎再也没有人愿意回头去啃食冰冷腥膻的生肉。不过,云舒早已反复且郑重地叮嘱过所有族人:火种是兽神赐予的宝贵工具,既能带来温暖和美味,也蕴藏着吞噬一切的可怕力量。在部落没有找到绝对安全、稳定的新家园之前,任何人不得私自取用火种,一切用火必须在指定的安全区域、在专人看管下进行。

此刻的广场上,几处灶台里的火已经再次燃起,大石锅里炖煮着肉块,旁边的烤肉石板上也滋滋作响。混合着烟火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带来一种奇异的、劫后余生的安定感。所有人都在安静地忙碌着,或是照看伤员,或是整理所剩无几的家当,同时也在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狩猎队带回新的收获,然后一同享用这顿或许能给予他们力量和希望的热食。

按照部落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为了节约食物,尤其是在猎物不丰的季节,通常维持着一天一餐的规矩。在地震生之前,如果运气好,一些家庭还能在狩猎和采集的间隙,找到些果子补充。但如今,地震后的救援、埋葬逝者、治疗伤员、寻找食物……

桩桩件件都消耗着部落本就不多的存粮和族人的精力。眼下能吃上这样一餐热气腾腾、滋味丰富的熟食,对大多数族人而言,已经是一种难得的奢侈和慰藉了。

暮色如同温柔的画笔,将草原与天际相接的边缘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然后渐渐向墨蓝色过渡。

部落外那片往日里充满生机、时常有小兽奔跑的空地,此刻却静得只剩下晚风掠过草叶出的沙沙声。

族人们从下午开始,就自地聚集在广场边缘,目光一次次地、充满期盼地望向狩猎队平日归来的方向。

连最活泼好动的小兽人们,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那份不同寻常的紧张与期盼,收敛了嬉闹,紧紧攥着阿姆或父兽的衣角,踮着脚尖,屏息凝神地盼望着那些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

直到夕阳几乎完全沉入地平线,将天边最后几缕云彩染成厚重而温暖的金红色,远处的地平线上,才终于传来了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夹杂着些许疲惫的喘息——狩猎队,回来了。

然而,随着队伍的走近,族人们心中的期盼如同被戳破的水泡,迅被失望和更深的忧虑所取代。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雄性猎人,往日里如同山岳般挺直的脊背,此刻却微微有些佝偻,仿佛承载着无形的重压。

他们身上穿着的兽皮沾满了尘土与干枯的草屑,脸上不见半分狩猎归来的喜悦与豪迈,反倒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失落与阴霾。

他们肩头扛着的猎物,寥寥无几,少得可怜。只有几只瘦小的、类似野兔的啮齿类小兽,以及一头看起来似乎受了伤、体型也不算太大的食草兽。就连队伍里最年轻、精力最旺盛的猎手手里,也只是提着云舒之前特意嘱咐他们留意寻找的、仅有的十几个色彩暗淡的彩果(盐)。

族人们的目光落在那些微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收获上,原本悬着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直坠谷底。

人群中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失望的叹息,随即又迅归于一片死寂。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仿佛生怕那无声的担忧和恐惧,会变成一块块沉甸甸的巨石,将整个部落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压垮。

大家都心知肚明,以现在这点食物,远远不够整个部落三百多张嘴支撑下去,更别提进行漫长而艰苦的迁徙了。可没有人愿意将这个残酷的现实说破,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绝望。

云舒站在人群的边缘,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她指尖悄悄划过手腕上那道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微微热的系统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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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心念集中,「二百五」那独特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正在进行区域环境扫描……扫描完成。当前区域猎物分布已更新。”

系统的回复迅而精准,光板上同步显示出简略的地图和信息:“根据扫描结果,受近期地质活动与气候异常影响,大部分中小型食草兽与部分掠食性凶兽,已向南部方向,即靠近南向雪山山麓的‘荒石区’边缘地带聚集。该区域植被受损相对较轻,存在小型水源,是目前附近猎物密度最高的区域。”

「二百五」的机械音刚落,云舒一直悬在半空的心,像是终于找到了一块可以暂时落脚的礁石,连带着呼吸都悄然轻快了几分。果然,和她预料的差不多,系统证实了迁徙方向的正确性,并且指出了短期内可以获取补给的具体区域。

她抬眼,望向不远处正背对着众人、负手而立的石鸣族长。他伟岸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有几分孤寂,眉头紧紧拧成一道深刻的沟壑,目光死死锁在狩猎队带回的那点可怜的猎物上,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云舒快步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族长。”

石鸣闻声,有些僵硬地回过头。看到是云舒,他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松弛了些许,但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忧色并未减退,反而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无奈地摇了摇头:“云舒啊,你也看到了……眼下这光景,别说是迁徙了,就是想撑过这几天,都……都难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一个领袖面对绝境时的无力与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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