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云乐还夸张地吸了吸鼻子。云舒无奈地摇摇头:“你们俩还要不要学习编草背篓了?”
两位雌性立刻点头如捣蒜。云舒喊云乐去清洗锅碗,自己则带着姐妹们来到洞口另一边的阴凉处。
那里放着为介森大叔编好的草席,正在阳光下晾晒,旁边还堆着不少剩余的干草。
两位雌性好奇地观察着草席,又在云舒的邀请下进山洞看了她铺设的床铺,当即兴奋地表示这个她们也要学。
她们还说下次来还要给云舒带肉,云舒笑着拒绝。艾贝和左溪对视一眼,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没有继续争辩,只是哈哈笑着准备学习编织草垫和背篓。
三人坐在阴凉地里,云舒一边示范一边讲解编织技巧。两位雌性学得十分认真,洗完锅碗的云乐也凑过来旁观。
下午的时光过得飞快,当两位雌性终于掌握了基本技巧后,云舒长舒一口气。这时,她们也准备告辞了。
云舒想让她们把肉带回去,但她们执意不肯,争辩说今天本来是带着肉来学编背篓的,结果不仅学到了编织草垫,还品尝了如此美味的煮肉,更是额外学到了草垫的制作方法。
两位好友深知云舒姐弟的生活不易,推脱说下次还要来学习如何制作这种美味的煮肉,随后放下肉,一人提着一个新编的草背篓,一溜烟跑了。
至此,云舒现自己开始喜欢上这个地方了。这里的纷争简单直接,就连那个月西的挑衅,在她看来也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闹剧。
“小乐,咱们一起去割草吧,再编几个大大小小的筐子装东西用。”送走朋友后,云舒对弟弟说。
想到今后要多多采集,她一刻也不愿浪费。姐弟俩说走就走。
“姐,咱们去小溪另一边吧,原来的地方快被我割完了,另一边的草更密更高。”云乐建议道。
云舒没有意见,让弟弟带路。
两人来到目的地,不一会儿就割了两大捆草。用草搓成绳子捆好后,云舒试了试重量,看似庞大的两捆草,其实并不重。
姐弟俩背着草捆往回走,快到山洞时,现灶台边蹲着一个人,正专注地观察着什么。走近一看,竟是介森大叔。云舒刚开口打招呼,就被他回头时冷厉的表情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介森指着灶台下燃烧后的灰烬,声音低沉而严肃。
云舒心中一惊,意识到麻烦了。介森大叔是经历过火灾的人,他认得火烧过后留下的痕迹。
她怎么这么不小心?艾贝和左溪只知道火危险,但没有亲身经历,而介森大叔却是火灾的亲历者。
经过快思考,云舒决定实话实说:“介森大叔,这是我引燃的火,我们刚才在煮饭。”
听到这话,介森的兽瞳骤然收缩,眼神变得极其危险。但他并没有失去理智,十几个寒季前的那场大火生时,这个小雌性还没出生。就连她的父兽和阿姆,据他接触了解,也不像是会使用火的样子
云舒看着他的表情,明白他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道:“大叔,山火会因为雷击导致森林火灾。山区地势高,雷电容易击中树木,尤其在山顶附近,树木的尖端会增加被雷击中的可能性,从而引燃树木,导致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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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有很多种点燃方式,只要控制好火的范围,不让它蔓延,就不会点燃其他东西,也就不会形成火灾了。”
听到云舒的解释,介森陷入沉思。过去,他们一直认为是兽神降下灾厄,不容他们生存,才引了那场灾难。但现在回想,出事那天似乎确实有过巨大的雷声。
那时他成年不多久带着他怀着幼崽的雌性还有他的父兽、阿姆和妹妹都没能逃出来。就连他自己,也险些葬身火海。
那场灾难持续了整整一个月(相当于一个月),直到一场大雨后才慢慢熄灭。但它夺走了他的亲人,摧毁了他的部落。和他一同逃出来的人中,有些受伤过重,没过多久也相继离世。
他们从森林出,翻越雪山,又失去了几位同伴,最终只剩下寥寥数人。他一路来到这里的石山,就晕了过去,醒来时已被现在的部落所救。
后来外出狩猎时,他遇到过其他逃出来的同伴,他们已在不远的地方加入了新的部落。
当时同伴们以为他死了,介森知道这不能怪他们,在那种境况下,每个人都自身难保。其他没能坚持到最后的同伴,没有他这样的好运,在雪山上倒下就意味着永恒的沉睡
“你说这个东西叫火?”介森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是的,大叔。”
“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舒愣了一下,对上介森审视的目光,斟酌着回答:“我也不知道,只记得受伤醒来后,脑子里忘记了很多事情,又莫名多出了很多知识,所以”
“把火给我看。”介森命令道。
云舒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觉得光线还足够,便开始准备点火。此时树的阴影已经移过灶台,阳光直射下来。想到刚才那顿饭已经过去很久,再看介森大叔冷峻的表情,她觉得有必要拉近彼此关系,毕竟还需要他的木头呢。
不知道这位大叔的食量如何,但考虑到他背部的烧伤,云舒觉得还是煮肉比较合适。她把艾贝和左溪带来的肉全部交给云乐,让他去溪边洗净切块,顺便把锅装满水准备煮肉。云乐本就有些害怕介森,立刻叼着肉和锅一溜烟跑远了。
云舒在心里叹了口气,为即将消失的肉感到惋惜。
为了缓和气氛,她尝试与介森交谈:“大叔,你的草席子编好了,放在那边,你要不要看看合不合适?”
“嗯。”介森简短地回应。
“介森大叔,你知道有没有哪种凶兽的皮毛硬一点,但又很细,不扎肉的?”
“嗯。”
云舒几乎要翻白眼了——这对话进行得也太困难了!感觉像是欠了他一大笔债似的。
其实她冤枉了介森。在看到她点燃火焰后,介森已经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无暇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