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仰躺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上方那个正在疯狂交合的部位。
她的脸,正好在两人结合部的正下方。
她能看到任先那根粗长的阴茎,每一次插入时,彻底没入商岚体内的画面。
她能看到商岚那片被撑开到极限的、粉红色的穴口软肉,每一次被插入时,都会向外翻出一点,然后又随着阴茎的抽出而被带出一点,像一朵在不断绽开又收拢的、淫靡的花。
她能看到那些飞溅出来的、温热的、混合了多种体液的粘稠液体,像下雨一样,一滴一滴、一股一股地,落在她的脸上。
她张着嘴。
舌头伸出来,贪婪地舔舐那些滴落在她嘴唇上的、咸腥中带着甜腻的混浊液体。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那条灰色棉布裙,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阴蒂,每一次任先插入时出沉重撞击声,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次,像被那声音电击了一样。
商岚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她的手,从任先的手臂上滑下来,落在了他脖子上的那只黑色项圈上。
她抓住了项圈后方的d型环,开始用力地拉动。
不是拉扯,是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每一次他向前顶入时,她就向后拉拽项圈,像在驾驭一匹情的种马,用缰绳控制着他的力道和深度。
项圈被拉紧,勒进任先的脖子皮肤里,让他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每次吸入的空气都带着一种被压迫的、嘶哑的质感。
但这种窒息感,非但没有让他停止,反而让他更加疯狂。
他的眼睛开始充血,口腔里出野兽般的、压抑的咆哮声,腰部的摆动变得更加剧烈,更加不受控制。
商岚感觉到了体内那股即将爆的、滚烫的浪潮。
她没有忍耐。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然后从喉咙深处,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
同时,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大量滚烫的、粘稠的、近乎透明的爱液,像失禁般,从她体内喷射出来,喷射在任先正在疯狂抽插的阴茎上,喷射在她身下仰躺的沈凌的脸上。
沈凌被那股温热的、带着强烈荷尔蒙气味的液体喷了满脸,刺激得她自己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双腿之间那片棉布裙瞬间湿透,深色的水渍迅扩散。
而任先,在项圈的拉扯下,在商岚高潮的痉挛和沈凌的尖叫声中,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濒死般的咆哮,然后腰部死死地抵住商岚的身体,开始射精。
不是一股一股的射,是火山爆般的、滚烫的、浓稠到近乎胶状的、积蓄了数日、混合了所有屈辱、解脱、奴役快感的精液,全部、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商岚的子宫最深处。
射完后,他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被抽掉所有骨头的皮囊,趴在商岚身上,只剩下脖子上的项圈还被商岚死死地抓着,维持着一种被悬挂的姿态。
商岚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口那对巨乳因为剧烈呼吸而大幅度起伏,顶端残余的乳汁混合着汗水,顺着乳球向下流淌。
她松开了抓着项圈的手。
任先的身体失去支撑,彻底滑落,从商岚身上滚下来,摔在旁边,像一具被使用完毕后随意丢弃的道具。
他的脖子上的项圈被甩到一边,锁扣和皮革摩擦着皮肤。
他的阴茎还半硬着,顶端挂着混浊的、还在缓缓滴落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
他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眼神空洞。
却又带着一种……彻底解脱后的、死寂般的宁静。
沈凌从商岚身下爬出来,满脸满身都是粘稠的液体,但她毫不在意。
她爬到任先身边,跪下来,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脖子上项圈勒出的那道淡淡的红痕。
动作轻柔,虔诚,像在舔舐某种伤口。
又像在进行某种清洁仪式。
商岚躺在床上,双腿依然大大地分开,那片还残留着大量精液的区域暴露在空气中,她毫不在意。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任先脖子上的项圈。
“记住了,”她的声音因为高潮而充满慵懒的沙哑,却依然清晰,“从今天起……”
“你就是岚的狗。”
任先没有说话。
只是非常缓慢地,点了点头。
脖子上的项圈,随着这个点头的动作,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皮革的边缘,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冰冷的、无声的、永恒的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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