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跪在商岚身后,正对着商岚起伏的臀部,她的脸刚好在商岚臀部下方,随着商岚每一次起伏,都能看到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商岚穴口进进出出的画面,看到爱液飞溅,看到乳汁飞溅。
她张着嘴。
眼睛瞪到最大,瞳孔因为过度兴奋而缩成针尖大小。
那些温热的、甜腻的、来自商岚乳房的乳汁,像圣水一样,一滴一滴、一股一股地,射在她的额头上、眼皮上、鼻尖上、嘴唇上。
她没有躲。
甚至伸出舌头,舔掉滴落在嘴唇上的乳汁。
然后她哭了。
不是悲伤的哭,是狂喜的、被恩赐的、感激的哭。
眼泪混着乳汁,在她脸上糊成一团粘稠的、乳白色的膏状物。
任先躺在下面,被商岚骑在身下,看着她胸前那双疯狂晃动、喷射乳汁的巨乳,看着她身后沈凌那张被乳汁和泪水浸透的、痴迷的脸,看着她脸上那种如同女王临幸臣子般的、充满了母性威严和肉体愉悦的、双重性质的表情。
他的大脑彻底被煮沸。
他射了。
没有坚持多久,在商岚上下起伏了不到五分钟之后,那一股积蓄了数日的、同样粘稠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般,从他精囊深处,喷射出来,全部灌进了商岚的子宫深处。
商岚感觉到了体内的喷射,她停了下来。
腰部悬停在半空,让任先的阴茎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股精液在她最深处溅射、扩散、填满的充实感。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任先身上下来。
那根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抽动的阴茎从她穴口滑出,带出大量混浊的、白色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顺着她的腿,滴到床单上。
商岚没有立刻整理自己。
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区域,看着那对巨大乳房上残留的、流淌的乳汁痕迹,然后抬起头,看向跪在床尾的、脸上糊满乳汁泪水的沈凌。
“凌凌。”商岚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性事而带上了一丝慵懒的沙哑。
沈凌立刻抬起头,像听到召唤的狗。
“从今天起,”商岚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宣布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你就是岚姐的小老婆。”
她顿了顿,补充
“也是这个家的保姆。”
“负责照顾孩子,”商岚的视线转向婴儿床的方向,“照顾我,还有……”
她的目光落回任先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照顾你老公的身体。”
“明白了吗?”
沈凌的眼泪再次涌出来。
但这次,她脸上没有任何悲伤,只有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感激涕零的表情。
她跪着,用膝盖挪到商岚脚边,然后低下头,捧起商岚刚刚踩过任先脸的那只光裸的脚。
她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住了商岚的大脚趾。
舌头虔诚地、细致地舔舐,像在品尝某种圣物。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是混合着乳汁泪水精液的、粘稠的、狼狈不堪的、却又洋溢着诡异幸福的笑容。
“明白了,”她的声音因为含着脚趾而有些含糊,但语气清晰,虔诚,像在立誓,“岚姐。”
“我会……好好做的。”
项圈是商岚在周日午夜十二点整,从她带来的那个巨大行李箱的最底层,翻出来的。
不是随便买的、廉价的宠物项圈。
是一只做工极其精良的、意大利手工鞣制小牛皮的、宽度约三厘米的纯黑色项圈。
皮革表面经过特殊打磨处理,呈现出一种深沉如墨的、油亮的哑光质感,边缘用同色系的深棕线缝合,针脚细密均匀,显示出制作者近乎偏执的匠人精神。
项圈的锁扣不是塑料扣,是黄铜制作的、镶嵌在皮革内侧的、带有自动锁死功能的密码锁扣,像某种高级保险箱上的精密机关,需要按下正确的四位数字组合,才能打开。
而最刺眼的,是项圈正面,靠近锁扣下方约两厘米处,用同样材质的黄铜镶嵌的、一行工整的、凸起的英文字母
Lan’spRopeRTy
(岚的私有物)
字母是精心设计的复古字体,每个笔画都经过打磨,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毫无温情的金属光泽。
商岚捏着项圈的一端,像捏着一条刚刚剥下来的、还带着体温的蛇皮,在昏黄的灯光下,缓慢地转动着,让那行字母在光影中闪烁。
她的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张a4打印纸,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纸的边缘还沾着一点点深褐色的、像咖啡渍般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