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把他最深的东西……都给你。”
“全部。”
沈凌那句“求你”之后的三秒钟,卧室里安静得像一座荒坟。
任先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膜里隆隆作响,像一个濒死者的心跳。
然后商岚动了。
她缓缓地、像某种慵懒而危险的猫科动物,从任先的肩窝里抬起头,转过脸,看向依旧站在镜子前、赤裸着身体、只穿着那件可笑黑色蕾丝内衣的沈凌。
商岚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一种近乎无机质的、冰冷而专注的光。
她没有笑。
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胜利者的得意情绪。
她只是看着沈凌,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从沈凌瘦削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到双腿之间那片平坦到几乎看不见起伏的耻骨区域。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欲,没有任何评判。
只有一种……审视。
像农人审视一块贫瘠的土地,评估它还能榨出多少汁水,最后又能结出多少果实。
三秒钟后,商岚从床上坐起来。
她身上只披着任先那件宽松的白衬衫,此刻因为动作而滑落肩头,露出整个赤裸的、白皙的、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汗光的右肩和半边乳房。
她也没有整理,就那样任由衬衫半挂着,缓慢地、赤脚下床。
光着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出细微的、近乎轻不可闻的“啪嗒”声。
她走到沈凌面前。
两人之间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商岚比沈凌高出半个头,此刻微微低头,目光垂落,看向沈凌那双泪痕未干、却因为刚才那句话而泛着某种诡异狂热光芒的眼睛。
“再说一遍。”商岚开口,声音很轻,像怕吵醒谁一样。
沈凌的嘴唇颤抖。
她没有立刻重复,而是下意识地、求救般地看向床上的任先。
任先僵硬地躺着,脸对着她们的方向,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一道裂缝,不敢看她们任何一个人。
“看着我。”商岚的声音依然很轻,但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沈凌的视线被迫转回来,对上商岚的目光。
“刚才那句话。”商岚重复,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对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沈凌的喉咙滚动,吞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液。
她舔了舔干裂的下唇。
然后她张开嘴,用比刚才更清晰、但依然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字一顿地
“求你……怀上他的孩子。”
商岚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照顾……我养……”沈凌的声音开始抖,像风中残烛,“我会……对他好……像亲生的……”
她说到这里,忽然卡住了。
像有什么巨大的、无法言说的耻辱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把下面的话吐出来。
“然后呢?”商岚提示,声音依旧平静。
沈凌的眼泪再次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口。
“然后……”她几乎是挤出胸腔里最后的空气,“把他的……最深的东西……都给你。”
空气再次凝固。
商岚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用指尖,点在沈凌左胸心脏上方的位置。
那里,在透明的黑色蕾丝下,是沈凌单薄得不盈一握的、几乎没有起伏的胸部轮廓。
“这里不行。”商岚说,指尖轻轻按压那片平坦的骨头,“这里装不下。”
她的指尖下滑,划过沈凌的肋骨、腰侧、停在胯骨的位置。
“这里也不行。”商岚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近乎怜悯的叹息,“太窄了,装不下一个孩子。”
最后,她的指尖停在沈凌小腹正下方、双腿之间的那块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