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先的喉咙上下滚动,唾液被恐惧和欲望烧干,吞咽时出“咕”的一声干响。
他的眼睛不敢看床边的沈凌,只是死死盯着商岚的乳沟,那片深邃的、泛着汗光的雪白深渊。
“梦里……”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岚姐……把我按在床上……”
“嗯哼。”商岚鼓励地哼了一声,指尖轻轻摩擦他的下巴,“然后呢?”
“然后……”任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些破碎的、淫乱的梦境画面在眼前闪回,“岚姐……骑在我身上……”
“怎么骑的?”商岚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说详细点。”
任先的呼吸更乱了。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得厉害,顶端渗出的一点黏液已经把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岚姐……背对着我……”他几乎是挤出了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刀刃刮过喉咙,“跪在床上……然后……”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在商岚窄身包臀裙包裹下的、浑圆如磨盘的臀部,“然后……坐下来……”
商岚笑了。
不是那种轻柔的笑,是从鼻腔里出的、带着点不屑和满意的、短促的哼笑。
“对。”她说,然后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身,走向床边。
她没有坐下,而是背对着床,停在了床尾的位置。然后她抬起双手,伸到背后,摸索到了包臀裙侧面的隐形拉链。
“滋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黑色的、紧贴着皮肤的窄身裙从她腰部滑下,滑过饱满翘挺的臀肉,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落在地板上,堆在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边。
她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出来。
没有穿内裤。
只有一双黑色的、到大腿中部的丝袜,上面用黑色的蕾丝吊带连接着腰间同色的束腰。
丝袜的裆部是敞开的,没有布料,完全透明,露出她双腿之间那一片毛茂密、色泽深褐的、还微微泛着湿润光泽的私处。
那片区域已经因为刚才的挑逗和酒精的刺激而变得微微红肿胀,两片肥厚的、深色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湿漉漉的嫩肉,一小缕透明粘稠的液体正从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内侧,滑进黑色丝袜的网眼纹理里,留下一条亮晶晶的、蜿蜒的水痕。
商岚转过身,正面朝向床。
她抬起右腿,膝盖弯曲,赤着的、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踩在了床垫边缘。
那对乳房因为动作而剧烈晃动,像两团灌满水银的、有生命的东西,在空气中画出令人目眩的弧线。
然后她看向任先。
“过来。”她说,这次是朝床抬了抬下巴,“躺下。”
任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床上。
他慌慌张张地脱掉睡裤和内裤,那根已经硬到紫的、青筋暴起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一缕细丝。
他仰面躺下,双腿分开,双手紧张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商岚跨了上去。
不是面对他,是背对他。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自己分开的膝盖上,然后慢慢地、缓慢地、用臀部对准了他勃起的阴茎,一点一点地,向下坐。
任先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某个湿热、柔软、带着惊人弹性的入口。
那片区域已经湿透了,粘稠的液体从缝隙里涌出,涂满了他的顶端,甚至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黏糊糊地沾在他小腹的皮肤上。
商岚停顿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向还站在床边、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攥着睡衣下摆的沈凌。
“凌凌。”她开口,声音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带上了一点喘息,“过来。”
沈凌没有动。
她的视线像是被钉死在了商岚背对着她、缓缓下沉的臀部上。
那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商岚臀肉的形状——两团雪白的、结实饱满的、被黑色丝袜边缘勒出浅浅凹痕的臀肉,因为下蹲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分开,中间那条深色的、隐秘的缝隙,正一点点地、吞噬着她丈夫勃起的阴茎。
“凌凌。”商岚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跪到前面来。”
沈凌的腿动了。
不是大脑的指令,是某种更深处的、像脊髓神经元自动反射的动作。她走到床尾,然后,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接触到冰冷的地板,睡裤的布料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视线高度,此刻正好对着商岚双腿之间的位置。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得更清楚。
商岚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黑色的羽毛被梳理得很整齐,中间那两片肥厚的、深褐色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像两片被浸湿的、湿润的花瓣,紧紧包裹着任先阴茎的根部。
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正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任先的茎身,向下滴落。
一滴。
落在沈凌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