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多操几下……”商岚的声音在水汽里变得黏稠,带着哭腔和笑意的混合,“把岚姐的屁股……操散架……”
任先的冲撞频率再次加快。
浴缸里的水被搅动得像沸腾了,不断溢出边缘,泼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一小滩温热的水洼。
商岚的臀肉抖动得更剧烈了,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整个上半身向前猛冲,乳房撞在浴缸边缘,出沉闷的“咚”声。
然后她会被任先拉回来,臀肉再次撞上他的小腹,出更响亮的“啪”声。
水声,肉体撞击声,呻吟声,喘息声,还有某种……黏腻的、像什么东西在被反复搅拌的“咕啾”声,混合在一起,从那条三毫米的门缝里钻出来,灌进沈凌的耳朵。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不是眼泪,是一种……高温的、缺氧的眩晕。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软,膝盖在颤抖,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抽搐,一阵一阵,像电流。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隔着睡裤单薄的布料,她的指尖碰到了自己的阴部。
那里是湿的。
彻底湿透的。
布料已经黏在了皮肤上,湿冷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猛地打了个冷颤。
但她没有停,指尖开始隔着布料,缓慢地、颤抖地、绕着那处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打圈。
摩擦带来的快感微弱得像幻觉。
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耻辱。
极致的、沸腾的、像硫酸般腐蚀着她每一寸神经的耻辱。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在那个女人——那个胸比她大、屁股比她肥、比她更会叫、比她更会扭、比她更会承受和给予欲望的女人——身上疯狂泄。
而她自己,却只能躲在门后。
像个偷窥狂。
像个被主人遗忘的、多余的、可悲的影子。
她的手指加快了度。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带着痛感的酥麻。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一点细微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哼声。
浴缸里的声响更大了。
任先似乎快到极限了,冲撞的节奏开始凌乱,喘息声破碎得不成调。
但商岚却像是故意要延长这场酷刑,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向后顶送臀肉,每一次都精准地迎合他的插入,让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吞吃得更深。
“任先……”商岚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几乎要哭出来的笑意,“你老婆……在看着呢……”
沈凌的手指僵住了。
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然后全部涌向大脑,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她看见——透过门缝——商岚缓缓转过头。
不是完全转过来,只是侧了半边脸,左眼的目光,精准地、毫不意外地,穿过那条三毫米的门缝,穿透朦胧的水汽,直直地刺进了沈凌的瞳孔里。
商岚的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汗水,头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但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浸泡在水里的黑色宝石,闪烁着一种……胜利者的、带着怜悯的、近乎慈悲的残酷光芒。
她的嘴角勾起。
用口型,缓慢地、清晰地说
“看清楚了?”
然后她转回头,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水管,臀肉高高撅起,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迎接着身后男人最后几记濒临崩溃的冲撞。
任先射了。
射的时候他出了一声低吼,像野兽被割开喉咙前最后的嘶鸣。
他的身体死死压在商岚的后背上,双手掐进她的臀肉里,几乎要把那两团肥肉捏碎。
浴缸里的水因为他最后的痉挛而剧烈晃动,泼出大半,把浴室的地面彻底浸湿。
沈凌的手指还停在自己的阴部。
指尖冰凉,布料下的湿润却滚烫。
她看着浴室里那对交缠的身体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看着商岚慢慢直起身,转过头,再次看向门缝——这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掩饰,只有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挑衅。
然后商岚笑了。
不是那种胜利者的大笑,是一种……温柔的、带着怜悯的、像施舍般的微笑。